怕只有传说中十五境的存在才可以,可是那种级别的传说,绝不会轻易涉足下界太乙之事,更遑论佛宗香火之承袭了。
昔日道宗尚且不足争,能够凌驾于道宗之上的,莫非是长生界的大能?
“禅师,莫非是长生界……”
“不是,”闭眼的灰僧摇头,“那人修为远在我之下,却不知借助了什么力量,让我无法与之抗衡,我身受伤乃是其次,令人担忧的是,对方可能识破了我佛宗的香火大事……”
“什么!”
“这不可能,就算是当年的道宗,也没有几人拥有这种慧眼。”
“这才是令人担忧的地方。”
“禅师,会不会是玄界的夫子?”
“不会是他,若是的话,我们活不了。”灰僧叹息一声,“事已至此,我先去一趟大乘寺,此间事,你们去禀于慧心大师。”
“那时沙之事?”
“暂时搁置吧,就算建再多的寺,也无法再受香火了,你们再派二人去谪仙城,探查一下虚实,我总觉得敌人就在谪仙城内。”
……
“余生?”城墙上,莫晚云看着天空消失的佛眼,担心地看向顾余生,“出什么事了?”
“到醮观内说。”
顾余生神色严肃,与莫晚云一起来到昔日三宗招收弟子的旧醮观内,因三宗之变,醮观已无人打理,晚上常有乞丐流浪者栖居,虽然破败,却能够遮挡风雨。
观内的石像蒙上蜘蛛网,青苔着身,残缺的石像依旧如春夏秋冬的轮转那样悲悯地看着众生。
“佛宗在窃承时沙人族的香火。”顾余生踱步在醮观青石上,穿过破旧的观门,“我借助众生的力量斩断了异常的供奉源头。”
“你有没有受伤?”
明明是天大的事,莫晚云的眼里只有顾余生,一双眼睛将顾余生上下打量,生怕顾余生受了一丝丝伤害和反噬。
“我怀疑当年父亲之死,其源在大梵天圣地以及背后的佛宗。”
顾余生停下脚步,“大荒妖族虽众,但其力量最多只能入侵至西州,两盟虽然暗有私心和谋划,也不可能全是黑心之辈。
如今想来,当年妖族有能力入侵至仙葫州甚至青萍州以西,本就不合常理,只有妖界的一部分与小玄界空间重叠才有可能,可是妖界与玄界的重叠之处,就在大梵天的大雪山和仙葫州以及北凉之地。”
顾余生说到这,平静的脸上渐渐露出冷寒之意:“晚云,你可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