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萎靡到极点。
三天前那一战,她以一敌三,虽然只撑了一炷香,但那一炷香的代价太大了。
本源几乎耗尽,法则几近枯竭,肉身濒临崩溃。她能活着回到神殿,全靠一口气撑着。
那件银白帝袍上满是裂痕,露出的皮肤上遍布伤口,有些伤口深可见骨,银色的圣血已经凝固成血痂,但仍有几处还在往外渗血。
王昊看着她的伤势,眉头深深皱起。
“你这伤……比我想的重太多了。”
女帝睁开眼,那双银色的瞳孔里依旧清冷,但仔细看,能看见一丝极淡的疲惫。
那疲惫不是装的,是真的快撑不住了。
“死不了。”
王昊笑了:“你这张嘴,什么时候能说点好听的?”
女帝没理他。
王昊也不恼,伸手搭在她手腕上。
女帝浑身一僵。
那是她成圣以来,第一次被人触碰。
一万多年了,从没有人敢这样碰她。
她想抽回手,但王昊握得很紧。
“别动。”他说,声音难得的认真,那张总是痞里痞气的脸上,此刻满是严肃,“我看看你的伤势,别乱动。”
女帝看着他,沉默了三息,然后她没再动。
王昊闭上眼,神识探入她体内。
三息后,他眉头皱得更深了。
“你疯了吗?”
他睁开眼,看着虚天女帝,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心疼。
“本源几乎燃尽,法则差点崩溃,肉身到处都是裂痕,有十七处伤及本源……你就这么硬扛?”
女帝淡淡道:“不然呢?看着他们杀你?”
王昊愣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为了自己,差点死了。
王昊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女帝看着他,忽然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但确实是笑。
“怎么?感动了?”
王昊回过神来,笑了。
“感动个屁。老子欠你的,慢慢还。”
他从怀里掏出一枚玉简,递给虚天女帝。
“这是什么?”
“新的修炼之法。”王昊说,“我那套,不用吞噬一界的。”
女帝瞳孔微缩。
不用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