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客殿。
女帝在主位坐下,示意王昊坐在对面。
时雪站在一旁,没有离开。
女帝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王昊坐下,从怀里掏出那个酒葫芦,晃了晃。
空的。
他叹了口气,看向女帝。
“有酒吗?”
女帝抬手,一道银色光芒从她指尖射出,没入虚空。三息后,一坛酒从殿外飞来,落在他面前。
“虚天神族窖藏三万年的圣酒。”她淡淡道,“本座平时都舍不得喝。”
王昊眼睛亮了。
他拍开泥封,一股浓郁的酒香瞬间弥漫整个大殿。那香气里带着岁月沉淀的味道,闻一口都觉得神清气爽。
他给自己倒了一碗,仰头喝下。
“好酒!”
他又倒了一碗,推给女帝。
“尝尝?”
女帝看着那碗酒,沉默了三息。
然后她端起碗,抿了一口。
“怎么样?”
“……还行。”
王昊笑了。
他知道,对虚天女帝来说,“还行”就是很好的意思。
两人对坐饮酒,一时无话。
良久,女帝开口。
“准圣了?”
“嗯。”
“找到了另一条路?”
“找到了。”
女帝沉默了片刻。
“什么路?”
王昊想了想,指了指窗外。
窗外,是虚天神族的领地。那些银色的建筑在星光下闪烁,偶尔能看到族人在其中穿行。
更远处,几颗生命星球缓缓旋转,上面生活着亿万生灵。
“活着。”他说。
女帝皱眉:“什么意思?”
王昊端起碗,又喝了一口,看着窗外的星光,缓缓开口。
“我去了很多地方。”
“第一站,去了天璇阁吞噬过的那个世界。那里曾经很繁华,有一颗生命星球,上面住着几十亿人。我去的时候,只剩一片死寂。街道还在,房屋还在,桌上还摆着没吃完的饭菜,墙上还挂着全家福。人没了。”
“第二站,去了一个正在被吞噬的世界。我站在街头,看着那些凡人。他们不知道头顶有只眼睛正盯着他们,不知道自己的生命已经进入倒计时。卖糖葫芦的老头还在吆喝,聊天的妇人还在聊家长里短,小孩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