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知道,他是村东头那个姓王的后生,话不多,干活实在,人挺和气。
这就够了!
……
又是三年。
王昊在那座小村庄里,已经住了整整十三年。
十三年来,他没有动用过一丝法力。
王昊没有修炼,没有参悟,没有推演法则。
每天就是干活、吃饭、睡觉,偶尔陪狗蛋和丫丫去河边抓鱼,偶尔帮张大山家修修屋顶,偶尔坐在村口的老槐树下,听老人们讲那些讲了无数遍的陈年旧事。
他像一滴水,融进了这片土地。
春天,他和村民们一起播种。看种子落入泥土,看嫩芽破土而出,看那些细小的生命在阳光雨露中一点点长大。
夏天,他和村民们一起锄草。汗水滴进土里,瞬间就被蒸发。偶尔抬头,看见远山如黛,白云悠悠,心里莫名的安宁。
秋天,他和村民们一起收割。金黄的稻浪在风中起伏,镰刀割过稻秆发出清脆的声响。
收获的喜悦写在每个人脸上,连皱纹都浅了几分。
冬天,他和村民们一起猫冬。围着火盆,喝着粗茶,听外面的风雪呼啸。
狗蛋和丫丫在屋里跑来跑去,吵得人头疼,但没人真的嫌烦。
一年又一年……
他看着张大山头发全白了,腰也弯了,走路开始拄拐杖。
他看着李婶的背越来越驼,眼睛越来越花,做饭时总要尝好几遍咸淡。
他看着狗蛋从七八岁的小屁孩长成了十四五岁的半大小子,开始跟着他爹下地干活,说话声音都变了。
他看着丫丫从扎着冲天辫的小丫头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不再整天疯跑,开始跟着她娘学针线活。
他看着村里那些老人,一个接一个,慢慢变老,慢慢离开。
新生的孩子,又一个接一个,慢慢长大。
生老病死,悲欢离合。
日升月落,寒来暑往……
王昊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像一个沉默的旁观者。
但他不再是旁观者。
他是其中一部分。
……
这天傍晚,王昊干完活,照例坐在田埂上歇息。
夕阳把整片田野染成金黄。远处,几个村民正在收工,肩上扛着锄头,边走边聊。
更远处,炊烟袅袅升起,那是各家各户开始做晚饭了。
他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