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的血。

“你比我想象的强。我全力出手，你连法器都没怎么用，就靠界主之躯和拳头，就把我的镇界塔打碎了。再打下去，我这张老脸真要丢尽了。”

他顿了顿，认真道：“灵雾山归你了。太虚仙宗不会干涉你建宗，甚至可以帮你。条件是——将来有一天，你杀那个圣人的时候，让我在旁看着。”

王昊愣了一下。

“就这？”

“就这。”虚云天点头，“我想亲眼看看，圣人到底是怎么死的。”

王昊盯着他看了三息，忽然笑了。

“行。成交。”

虚云天松了口气，又问：“对了，你刚才说，打赢我就告诉我圣人是什么。现在能说了吗？”

王昊想了想，点头。

“圣人，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存在。”

“他们不过是比界主更强的修士罢了。界主之上，才是圣人。你口中那个太虚圣人，什么遨游诸天万界，说白了，就是去别的世界收割生灵，补充自己。”

虚云天脸色一变。

“收割生灵？”

“嗯。”

王昊淡淡道，

“到了圣人这个境界，单纯靠修炼已经没用了，需要吸收一界又一界的本源才能更进一步。圣人的修炼方式，就是吞噬一个个世界的生灵和本源。”

“那遨游诸天……”

“就是去别的世界，把那个世界的生灵当成血食，吃完再换下一个。”

虚云天脸色惨白。

他想起太虚圣人临走前那温和的笑容，想起他说的“去寻找成仙的奥秘”，想起这八千年来无数弟子对祖师的崇拜和信仰……

全是假的。

“圣人不可信奉。”王昊最后道，“这是我用四条命换来的教训。”

虚云天沉默了很久。

良久，他深深一揖。

“多谢告知。”

王昊摆手，转身朝出口走去。

走到一半，他忽然停下。

“对了，问你个事。”

“请说。”

“你知道圣人之上，是什么吗？”

虚云天想了想，摇头。

“不知。太虚圣人留下的典籍里，只提到一个‘仙’字。具体是什么，无人知晓。”

王昊点了点头。

仙。

又是仙。

陨仙的仙，仙坟的仙，仙陨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