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瓶颈？”

凌千雪一愣：“有。合道中期到后期，始终差一线。”

“雷池里可能有你的机缘。”王昊咧嘴，“要是运气好，说不定出来你就是合道后期了。”

分工明确，众人没再多话。

三天后，浮陆上空。

古魔分身、雷铭、周紫虹、穆红銮站在巡天楼船船头。

船老黑已经修好了船体，还加固了几层阵法，勉强能在虚空里长途跋涉。

“本尊，”古魔分身看向王昊，“混乱之域那边安顿好了，怎么联系？”

王昊扔过去一枚灰扑扑的玉符。

“虚空传讯符，我加了混沌印记，百万里内能感应到。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就捏碎，老子赶过去。”

“你也小心。”古魔分身难得正经，“雷池那地方……别死里头。”

“死不了。”王昊摆摆手，“赶紧滚蛋。”

楼船化作流光，消失在虚空深处。

王昊回头，看向凌千雪和凌霜：“咱们也出发。不过……得换个交通工具。”

他从储物戒里掏出艘巴掌大的飞梭——通体银白，流线型，表面刻满了空间阵纹。

“这是啥？”凌霜好奇。

“当年从追杀我们血龙卫手里搜刮来的破虚梭。”

王昊注入灵力，飞梭见风就长，化作三丈长短。

“专门在虚空里赶路用的，比楼船快，就是挤了点。”

三人登上飞梭。

内部空间确实狭窄，勉强能坐开。王昊操控飞梭，化作一道银光，朝着地图上虚空雷池的方向疾驰。

飞梭里沉默了一会儿。

凌千雪忽然开口：“王昊，你重建合欢宗……是不是想找回以前的感觉？”

王昊动作顿了顿：“什么感觉？”

“在下界的感觉。”

凌千雪看着他。

“我听古魔分身说过一点……你以前在下界，有一整个宗门，有有红颜知己。”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后来……都没了。”

王昊没立刻回答。

他盯着前方灰蒙蒙的虚空，过了好久才说：“她们……都很好。终有一天，我会登临仙道绝颠，哪怕打穿时间长河，也要复活她们！”

凌霜小声问：“你在下界的合欢宗……是什么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