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昊本尊收剑，眺望东方地平线，那里，血狱城轮廓隐约可见。

“走。”

他咧嘴，笑容森然如魔。

“去血狱城——”

古魔分身同步扭颈，骨节爆响，接话道：

“拆了它。”

……

巡天楼船划破云层，朝着东方疾驰。

船头甲板上，王昊本尊和古魔分身并肩而立，一个战意沸腾，一个魔气森然，看得船老黑都忍不住嘀咕：“这他娘跟照镜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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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紫虹和穆红銮站在稍后些的位置，两人已经换上了便于战斗的劲装。

周紫虹手里攥着把新得的短刃，显然紧张。穆红銮则安静擦拭长剑，眼神专注。

“怕了？”王昊本尊头也不回地问。

“谁、谁怕了！”周紫虹挺起胸膛，“就是……师尊，血狱城真有三个问鼎啊？”

“雷洪的记忆里是这么说的。”

古魔分身接过话头，声音沙哑却平静。

“一个问鼎后期，两个中期。守城大阵万血炼神，需要至少十万生灵血祭才能启动，启动后能短暂抗衡圣域。”

穆红銮擦剑的手顿了顿：“十万生灵……”

“轩辕神朝干的脏事多了去了。”

雷铭从船舱走出来，脸色阴沉。

“我在雷神殿当外使那些年，见过他们押送战俘去血狱城……没一个活着出来的。”

凌千雪牵着凌霜也来到甲板。

凌霜看着远方地平线上越来越清晰的血色城墙，轻声问：“姐，我们真的能打赢吗？”

“打不赢也得打。”凌千雪握紧妹妹的手，“有些债，必须血偿。”

王昊本尊转过身，扫过众人。

“听着，攻城不是请客吃饭。血狱城有重兵，有大阵，硬冲会死很多人——死我们的人。”

他顿了顿，咧嘴一笑：“所以老子没打算硬冲。”

众人都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