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身体晃了一下。
王昊扶住她,看向雷铭:“所以?”
“所以我们最多还有两个月。”雷铭收起笑容,“两个月内,必须闯进去,把人捞出来。否则……”
阵法光芒吞没了三人。
只剩下他最后半句话,在山谷里回荡:
“否则,她会被雷狱活活炼成灰。”
传送的光芒散去时,一股混杂着劣质酒气、血腥味和某种草药怪味的空气扑面而来。
王昊皱了皱眉,发现自己站在一间昏暗的石头屋子里。
屋子不大,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兽皮、风干的草药和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古怪器具。
墙角堆着几个大木桶,盖子没盖严,渗出暗红色的液体。
“老子的店!”一个粗哑的嗓门从里间传来,紧接着是沉重的脚步声。
帘子一掀,走出个铁塔似的汉子。
光头,满脸横肉,左眼戴着眼罩,右臂从肩膀往下是条精铁锻造的假肢,手指处改成了五把寒光闪闪的钩刃。
他腰间围着条油腻的皮围裙,上面沾着可疑的污渍。
汉子独眼扫过三人,在雷铭脸上顿了顿,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哟,雷大外使,稀客啊。怎么,又被派出来干脏活了?”
“老黑,少废话。”雷铭显然跟他很熟,把空酒葫芦扔过去,“来点真的,别拿马尿糊弄我。”
叫老黑的汉子接住葫芦,晃了晃:“急啥?这二位是……”
“朋友。”雷铭言简意赅,“要两套干净身份,去那边的。”
老黑独眼里的戏谑消失了。
他盯着王昊和凌千雪看了几秒,特别是王昊身上还没好利索的伤和那柄插在腰间的断剑,眉头皱起来。
“雷铭,你他妈别害我。最近风声紧,那边查得严,尤其是生面孔。”
“所以才找你。”雷铭从怀里摸出个小袋子,扔过去,“老规矩,三倍。”
袋子落在柜台上的声音很沉。
老黑掂了掂,独眼眯了眯:“五倍。最近货不好搞,雷灭那老东西死了,神殿跟疯狗似的,连老子这儿都查了三趟。”
“成交。”雷铭没还价。
老黑收起袋子,转身从里间拖出两个大木箱。
打开,里面是乱七八糟的衣服、令牌、文牒,还有些瓶瓶罐罐。
“自己挑。”
老黑说,“衣服尺寸不合适自己改,令牌和文牒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