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转,守墓老人给的草木本源还剩最后两成。
加上刚才雷铭帮他驱散阴气,伤势勉强稳住了。
“能。”他说。
“那就走。”雷铭转身朝洞外走去,“抓紧时间,路上可能不太平。”
两人走出山洞。
外面天色已近黄昏,夕阳把山林染成一片暗红。
雷铭辨认了一下方向,朝东指了指:“这边。”
王昊跟上。
走了几步,雷铭忽然问:“对了,你那个朋友……凌千雪,她现在在哪儿,你真一点头绪都没有?”
王昊沉默片刻,摇头。
传送阵崩塌的时候,空间乱流太狂暴,他根本看不清凌千雪被传送到哪个方向。
“那就麻烦了。”
雷铭叹气,“凌霜的情况,最多撑三个月。三个月内找不到她姐姐,神仙也救不了她。”
“我会找到的。”王昊说。
“怎么找?”
“一个地方一个地方找。”王昊咬牙,“中极道域再大,总有找完的时候。”
雷铭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两人在夕阳下,朝着东方,快步前进。
身后,山林深处,隐约传来更多破空声。
暗影堂的后续追兵,正在集结。
而前方,是八百里的未知路途,和一场与时间的生死赛跑。
两人连夜赶路。
雷铭在前头带路,脚步轻快得像在散步,但速度一点都不慢。王昊跟在后面,咬着牙硬撑。
每走一步胸口都像有针在扎,但他没吭声。
枯木逢春诀像台老旧的织布机,在经脉里嘎吱嘎吱地运转,一点一点修复破损的地方。
守墓老人给的草木本源只剩最后一点了,像快烧干的油灯。
“撑不住就说。”雷铭头也不回,“别硬挺着,半路死了我可不背你。”
“死不了。”王昊喘着气,“你走你的。”
雷铭回头看了他一眼,摇摇头,从怀里掏出个小玉瓶扔过来:“接着。”
王昊接住,拔开塞子闻了闻,一股辛辣刺鼻的味道直冲脑门。
“什么玩意儿?”
“雷神殿的淬雷散,外敷的,专治内伤。”
雷铭说,
“抹胸口伤口上,能加速雷力吸收,对你伤势有好处。省着点用,这玩意儿可不便宜。”
王昊也不客气,撩开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