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的布料，一点一点溃烂、剥落，露出后面更加深邃的虚无。

“果然是幽冥之河……”

星璃盯着那道裂缝，眼中闪过一抹凝重。

她站在萧凡身前，周身星光涌动，神帝巅峰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但与裂缝中涌出的那股气息相比，竟然隐隐被压制。

“什么是幽冥之河？”

萧凡沉声问道。

他没有后退，也没有后退的余地。

随着天梵决明脚下的那道裂缝撑开，他能够感觉到，自己已经被那些鬼手锁定。

一旦掉头，下一刻必然会被抓住拖入其中。

萧凡将神力运转到极致。

气运华盖在头顶旋转，阴阳神力在体外凝聚成屏障，刚刚炼化的修罗界源也蓄势待发。

那道暗黑裂缝内涌出的气息太可怕了。

可怕到让他这个半步神帝，都生出一股本能的颤栗。

那不是修为上的压制，而是来自生命本质的碾压。

就像活人面对死亡。

“所有亡魂的归宿。”

星璃的声音在萧凡耳边响起，简单却让人心悸：“人死之后，神魂离体，若无特殊手段留存，最终都会被吸入幽冥之河。”

“那里是亡者的国度，是天道的规则，不是神通，不是法术，而是天地运转的一部分。”

“任何活人，只要被鬼手抓住，就会被拖入河中，一旦坠入，神魂永堕，再无轮回。”

她顿了顿，声音更沉。

“神帝境也不例外。”

此言一出。

萧凡脸色骤然一白。

他能感觉到这道裂缝的可怕，但没想到竟然如此危险，就连神帝境在其面前都要小心翼翼。

而此刻。

天梵决明的声音从裂缝中传来。

他的身形已经模糊，被无数鬼手缠绕，那些枯瘦的爪子抓着他的四肢、头颅、躯干，将他一点一点拖向深渊。

但他的脸上，却浮现出一种诡异的平静。

“阿弥陀佛。”

他双手合十，尽管双手已被鬼手攥得血肉模糊，却依旧保持着这个姿势。

“萧施主，贫僧曾说过，若你执迷不悟，贫僧也只能拼死一搏。”

“你灭修罗，屠冰麟，如今又要灭我天梵……”

“贫僧自知不敌，但天道昭昭，岂容你肆意妄为？”

他抬起头，看向萧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