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上压住了,简直毫无反击之力。
绣衣厂总部的其他人简直都看傻了,绣衣厂女工多?,有人的地方总有矛盾,平时骂战撕头花的事情也是时有发生,但是都没有眼前?这?个女同志这?么能骂。
她这?气势这?语速,别说在绣衣厂了,怕是整个南省都没有敌手了吧?
而且,她还真的会讲洋文,虽然他们也听不懂,但是这?大庭广众的,她既然敢讲,那肯定是真的吧,不然被戳穿不是更丢脸?
他们的展台外面已经围了一圈的人,所有人都看着柳吟霜啧啧称奇。
这?位女同志是真的能骂
啊,什么茅坑都没你见识的屎多?,这?,这?可真是,又恶心,但是又新奇的骂人方法啊!
被?这?么多?人围观,柳吟霜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她高高地抬起下巴。
她可一句都没有说错。
这?些人就是先撩者贱,活该挨骂。
跟她对线的翁慧君却是受不了了,她活了二十多?年,还是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
翁慧君满脸通红,捂着脸哭着跑掉了。
柳吟霜冷冷一笑:“呵,手下败将。”
没多?久,曾慧茹和陈嘉华都回来了。
曾慧茹是在跟省商务厅沟通了解情况,陈嘉华则是在场馆里面转悠,了解同类企业的产品和生产情况,顺便也看看有没有合适的设备和原材料。
南省绣衣厂从广交会开办以来就年年都参加,大家对广交会的流程都很熟悉,曾慧茹和陈嘉华自然没必要一直待在展台。
结果,她们就被?场馆工作人员给匆匆找回来了。
众目睽睽的,曾慧茹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沉着脸说了一句:“是让你们来给厂里挣脸的,不是让你们来给厂里抹黑的。”
想了想,她又说:“总部手帕的定价跟第九车间统一,既然是一个厂子,不能内部先打上价格战了。”
应俊呶动了下嘴唇,显然不满意曾慧茹的做法,不过最终还是闭嘴。
上回第九车间的事,曾慧茹本来对他印象就不好,他不能为了这?点事情又得?罪她。
绣衣厂总部的人都有些忿忿,有个年纪大点仗着资历深,忍不住说:“曾副厂长,这?价格实?在太高了,往年咱们能签个三美元都高兴得?不得?了了,四美元甚至十二美元,这?根本不可能啊!”
曾慧茹:“不是已?经签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