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介绍道。
聂鸿途停下脚步。他上下打量了刘清明一眼,目光中透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冷漠。
他伸出右手。
刘清明伸手相握。
一触即分。
聂鸿途连一句客套话都没说,直接转头看向解若文,仿佛刘清明根本不存在。
几个主要干部介绍完毕。
“去会议室。”聂鸿途冷冷甩下一句,径直走向里面。
镇政府简陋的礼堂内,临时拼凑的主席台上铺着红布。
聂鸿途居中而坐,徐朗和李新成分列两侧。刘清明和县、镇两级的干部则坐在台下的长条椅上。
泾渭分明。
徐朗清了清嗓子,对着麦克风开口:“同志们。今天这个会,是一次严肃的总结会。昨天通梁镇发生了极其恶劣的群体性事件。现在,请聂省长就此次事件,做出重要指示。大家欢迎。”
台下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聂鸿途没有去碰面前的茶杯。他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目光如刀,扫过台下的每一张脸。
“我不想听客观理由。”聂鸿途一开口,就定下了冰冷的基调,“省委省政府对此事的高度关注,不需要我再重复。我只看事实。事实就是,一起普通的群众请愿,演变成了骇人听闻的暴乱!”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礼堂里回荡,带着上位者的绝对威压。
“这说明了什么?”聂鸿途猛地拔高音量,手指重重敲击桌面,“说明我们的基层干部,政治敏感度极低!危机处理能力极差!严重的不作为、慢作为,甚至乱作为,致使事件扩大,局面失控!”
台下的干部们脸色铁青,解若文拳头死死捏着裤管,骨节泛白。
聂鸿途根本不给任何人喘息的机会,刀锋直指刘清明:“特别是某些刚到任的主要领导。缺乏基层工作经验,面对突发情况束手无策,不仅没有安抚群众,反而激化矛盾。对此,省里绝不姑息……”
“砰!”
礼堂紧闭的双扇木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巨大的声响打断了聂鸿途的话。
所有人猛地回头。
一名穿着武警少将常服、脚蹬黑色战术靴的军官,大步流星地跨进会场。他身后跟着两名荷枪实弹的警卫员。
武警第38师副师长,武怀远。
徐朗眉头一皱,猛地站起身,拿出州委书记的官威厉声呵斥:“武师长!你这是干什么?我们地方正在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