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厚的指令声在街道上炸响。
没有反抗,没有迟疑。几千名村民如同被割倒的麦子,成片成片地蹲了下去,双手死死抱住脑袋,大气都不敢出。
前排的武警战士们,握着防暴盾的手终于松了一分。
一名15军的上尉连长快步走到武警防线前,看着那些伤痕累累、满身血污的武警兄弟,眼眶瞬间红了。
他猛地立正,双脚一并,敬了一个无比标准的军礼。
“兄弟们,辛苦了!接下来,交给我们!”
武警防线里,那个肩膀被砸断、依然用大腿顶着盾牌的年轻战士,嘴角扯出一个艰难的笑容,身子一歪,昏死过去。
“医疗兵!快!”
现场迅速被军方接管。
而在人群后方,眼看大势已去的平头男人,脸色惨白。
“撤!快走!”他压低声音,冲着身边的几个核心同伙使了个眼色。
几人立刻弓着腰,试图借着夜色和蹲下的人群掩护,溜进旁边的小巷。
他们以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殊不知,在招待所主楼四层的天台上,两副85式狙击步枪的光学瞄准镜,早就死死锁定了他们。
“连长,目标移动,试图脱离人群。”观察员嚼着口香糖,声音平静。
旁边,149师445团一连连长于锦乡按着通讯耳麦,目光如鹰隼。
为了防止这些亡命徒狗急跳墙劫持群众,他一直压着没让狙击手开枪。
“等他们进巷子,脱离群众视线再收网。二排长,带人在巷子口堵他们,死活不论。”
“是!”
平头男人几个刚溜进一条阴暗的胡同,还没来得及喘口气。
“砰!”
一声闷响,跑在最前面的一个汉子大腿爆出一团血花,惨叫着栽倒在地。
紧接着,胡同两头的手电筒强光骤然亮起,十几名如狼似虎的侦察兵扑了上来。枪托砸肉的闷响和骨折声接连响起,短短半分钟,几个同伙就被死死按在地上,反剪双手,上了背铐。
但于锦乡走过来扫了一眼,眉头皱了起来。
“领头的那个平头呢?”
“报告连长,巷子里地形太复杂,那小子对这片熟得像回自己家,刚才趁乱翻墙跑了!”
跑了?
于锦乡眼中闪过一丝戾气:“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全镇搜!”
招待所一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