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后背。
没有一个人后退。
没有一个人还手。
沉闷的挨打声和暴徒的叫骂声交织在一起。
刘清明站在武怀远身侧。他冷眼看着这一切。半边脸上的血迹已经干涸,暗红色的血块贴在下颌处。
前排的压力达到了临界点。
暴徒们见这道人墙硬生生扛住了冲击,情绪变得越发狂躁。
平头男人挤到最前沿。他扔掉手里的钢管,右手探向后腰。
一把半米长、开过刃的砍刀被抽了出来。
刀锋在路灯下闪着惨白的寒光。
平头男人高举砍刀,对准面前一名武警战士的颈部,直接劈下。
武警战士双手持盾,根本无法腾出手来格挡。
“县长!刀!”程立伟在侧翼看得真切,急得破了音。
就在刀锋即将落下的瞬间。
刘清明动了。
他一步跨上前,从程立伟手里夺过那个铁皮高音喇叭。
他转身一把揪住旁边一位头发花白的老民警的衣领。
“‘住手’用羌语怎么说?快!”
刘清明的语速极快,眼神冰冷刺骨。
老民警愣了半秒,脱口而出几个音节。
刘清明转头,按下喇叭开关。大拇指将音量推到最大。
他一脚踏上旁边的花坛边缘,半个身子探出防线。
“xxx(羌语音译)!”
巨大的电流声伴随着嘶哑的暴喝,在整个街道上空炸响。
前冲的人群为之一滞。
平头男人的手抖了一下,刀锋偏离,砍在防暴盾的铁皮包边上。火星四溅。
刘清明没有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大喊。
“你们真的要向红军挥刀子吗!”
声音震耳欲聋。在狭窄的街道两侧墙壁间来回回荡。
全场死寂。
红军。
这两个字,在川西这片土地上,有着无与伦比的重量。
举刀的、拿砖头的、准备往前撞的人,全部僵在原地。
刘清明一把将老民警拉上台阶。
“我说一句,你用羌语翻译一句。一字不落。”刘清明把喇叭塞到老民警嘴边。
老民警咽了一口唾沫,双手握紧喇叭。
“你们看清楚眼前这支部队!”
老民警大声用羌语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