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这一带正是演习中蓝军的控制范围。”
“你们之前碰到过他们。”
“他们的机动能力很强。”
刘清明没有立刻接话,而是将目光重新投向沸腾的人群。
万向荣这步棋走得很毒。
发动上千人冲击武装力量。
“我在想,他们挑起事端,恐怕不只是为了制造一场动乱。”
武怀远追问。
“那是为了什么?”
“应该是冲着证据和证人来的。”
刘清明直接挑破这层窗户纸。
他把万向荣的逻辑链条一层层剥开。
“这很明显。”
“他们知道人在部队手中。”
“如果直接要人,按照案件管辖权原则,部队理应把人移交给地方公安处理。”
“但你们一直没有移交,在这里拖延。”
“这引起了他们的极大警觉。”
“为了彻底消除证据,他们只能利用这些不明真相的群众。”
武怀远顺着这个思路往下推。
“如果能趁乱达到目的,把人抢走最好。”
“就算达不到……”
刘清明接上后半句。
“就算达不到,也能让事件彻底升级。”
“把水搅混。”
“原本的反腐调查,一旦出了人命,就会变成干群矛盾、民族矛盾。”
“这正是他们想要利用的地方。”
“用维稳来压倒反腐。”
武怀远咬着牙吐出两个字。
“无耻!”
刘清明语气平稳。
“这正好说明,情况对他们来说已经极其严重。”
“证据足以致命,他们不得不出此下策。”
就在两人交谈时。
武怀远腰间的军用通讯器突然发出一阵急促的呼叫声。
他拿起来按下接听键。
里面传出外围侦查哨兵的汇报。
“首长!老熊窝方向有情况!”
“有一伙不明身份的人冲进了三号矿井!”
“他们带着工具,似乎想要寻找什么!”
武怀远捏紧通讯器。
老熊窝三号矿井。
那正是贾国龙口供中提到的,藏匿核心账本和关键证据的地方。
这下刘清明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