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装警察部队是另一回事。
一旦造成武警战士伤亡,或者武警被迫采取强制措施导致群众伤亡,这顶帽子谁也扛不住。
“谁在现场处理?”
李新成说:“茂水县的主要干部都在。”
“书记县长在一线,但用处不大。”
“群众情绪非常激动,语言上又不太通。”
“我们现在需要上级的指示。”
徐朗皱了一下眉。
“刚才聂省长看到我,非常不高兴。”
“他在军区指挥部肯定没有拿到理想的结果。”
“部队不让步,我们拿什么去说服群众?”
李新成那边停顿了一下。
嘈杂的人声从听筒里涌进来,还夹杂着喇叭的啸叫和断断续续的方言叫喊。
“现场局势一旦失控,我们就被动了。”
李新成的声音加重了几分。
徐朗捏着手机,扭头看了一眼前面聂鸿途的车。
黑色奥迪在盘山路上匀速行驶,后窗的遮光帘拉着,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万向荣呢?”
徐朗压低嗓门。
“他怎么说。”
李新成说:“万老板的电话打不通。”
徐朗差点骂出声。
要命的时候找不到人。
这个万向荣,平时耀武扬威,关键时刻就玩消失。
“我能有什么指示?”
徐朗憋着火说了这句。
李新成说:“要不让省长拿个主意?”
“也只能这样了。”
徐朗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
“你们尽量劝一劝。”
“我去找省长。”
通话结束。
徐朗把手机揣进西装内袋,往前探了一下身子。
“加速。”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
“追上前面那辆车。”
司机踩下油门。
灰色普桑发出一阵闷响,转速表的指针蹿上去。
车子越过中间的两辆随行车,逼近聂鸿途的奥迪。
后面的警车被这个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
有人从对讲机里喊了一声:“前面那辆车怎么回事?”
徐朗没管。
普桑并排贴上了奥迪。
两车之间只隔了不到一米。
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