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锅端!!!”
这三个字,在金碧辉煌的金库走廊里回荡,震得那些纯金打造的墙壁嗡嗡作响。
那个保安队长吓得手里的枪都拿不稳了。
他看着面前这个浑身是血和机油的男人。
明明是个低等的碳基生物。
可那双眼睛里透出来的凶光,比星际最残暴的掠夺者还要恐怖!
“江……江辰!”
走廊尽头,一扇镶满了钻石的奢华大门打开。
金鳞那四只手挥舞着,气急败坏地冲了出来。
它身上那件价值连城的星际礼服,此刻歪歪扭扭,显然是被刚才的撞击吓得不轻。
“你疯了!你这个疯子!”
金鳞指着卡在墙里的逐日号,那还在冒烟的屁股。
心疼得四只手都在哆嗦。
“你知道这扇门值多少钱吗?!这是用矮行星核心打造的!你竟然拿飞船去撞?!”
“值钱?”
江辰随手把那根断裂的机械臂扔在地上。 let out a tallic g
他走到一座用整块翡翠雕刻的喷泉旁。
伸出手,在里面洗了洗那满是油污的手。
“哗啦啦——”
清澈的水流瞬间变得浑浊。
“再值钱,也就是个门。”
江辰甩了甩手上的水珠,一脸嫌弃。
“还不如我女儿画的一张涂鸦看着顺眼。”
“你女儿?”
金鳞愣了一下,随即四只眼睛里闪过一丝恶毒的光。
它看到了。
在江辰身后,那个破破烂烂的飞船舱门口。
探出了一个小小的、毛茸茸的脑袋。
扎着两个羊角辫,大眼睛乌溜溜的,正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金光闪闪的世界。
怀里,还紧紧抱着一个脏兮兮的布娃娃。
是念念。
江辰走哪都带着她,放地球他不放心。
“哟,这就是那个小杂种?”
金鳞整理了一下衣服,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傲慢。
它走到离江辰五米远的地方站定。
身后,几十个全副武装的雇佣兵枪口齐刷刷抬起。
“江辰,你现在自身难保,还带着个拖油瓶?”
金鳞随手拿起旁边架子上的一个纯金奖杯,抛着玩。
语气充满了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