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什么叫‘浮云’吗?”
“啊?”周正捂着额头,懵了。
江辰指了指窗外那浩瀚无垠的星空。
“那些奖杯,那些头衔,那些所谓的‘大师’评价。”
“就像是这太空里的尘埃。”
“风一吹,就散了。”
“甚至都不用风吹,过个一百年,还有谁记得这一届格莱美主席是谁?”
“还有谁记得那些金灿灿的奖杯最后卖废铁值几毛钱?”
江辰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直击灵魂的力量。
他转过身,看着正一脸忐忑的夜魔天。
“小子,你听好了。”
“这世上,只有两样东西是永恒的,是连时间都杀不死的。”
夜魔天抬起头,眼神懵懂却专注。
“哪……哪两样?”
江辰蹲下身,指了指夜魔天那还在微微颤动的翅膀。
“第一,是音乐。”
“真正的音乐,不是写在乐谱上的符号,也不是那个破留声机奖杯。”
“它是你刚才面对海盗时,翅膀发出的怒吼。”
“它是念念把黑洞捏成甜甜圈时,那颗纯粹的童心。”
“它是生命本身。”
说到这,江辰的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柔和。
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夜魔天的脑袋。
“第二,是爱。”
“奖杯是冷的,摸起来硌手。”
“但当你用音乐去保护你想保护的人,去宣泄你心中的不公时。”
“那股热乎劲儿……”
江辰把手按在夜魔天瘦弱的胸口,感受着那里剧烈跳动的心脏。
“才是活着的证明。”
“懂了吗?”
夜魔天似懂非懂。
但他感觉胸口那只大手传来的温度,顺着血管流遍了全身。
比刚才的热水澡还要暖。
“懂……了。”
他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
“奖杯是垃圾。”
“老板……是暖的。”
噗!
旁边的夏沫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孩子,总结得……还挺精辟。”
江辰也是嘴角一抽,无奈地摇了摇头。
“行吧,虽然糙了点,但理不糙。”
他站起身,大袖一挥。
“周正,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