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砂纸磨过。

“您……您怎么在这儿？”

“我？”

钱无忌笑了，笑得无比残忍。

他抬起脚，用那双昂贵的鞋底，在李泰那张满是污垢的老脸上，来回摩擦。

“我当然是来看狗啊。”

“听说，这里有条老狗，以前很威风，现在却连饭都吃不上了。”

“你说……可不可笑？”

侮辱！

赤裸裸的侮辱！

李泰的眼中，闪过一丝屈辱的怒火。

但很快，就被更深的恐惧所取代。

他知道。

自己现在，连条狗都不如。

“钱少……求求您……”

“高抬贵手……给我留条活路吧……”

“活路？”

钱无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当初你跟秦海那个老狐狸联手，坑我钱家的时候，想过给我留活路吗？”

“当初你背信弃义，把我当枪使，去对付江辰的时候，想过给我留活路吗？”

“现在跟我谈活路？”

钱无忌猛地一脚，踹在李泰的胸口！

“噗！”

李泰一口老血喷出，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撞在了冰冷的桥墩上！

“咳咳……咳咳……”

他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着，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碎了。

“告诉你，李泰。”

钱无忌蹲下身，揪住李泰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

那双墨镜后的眼睛里，充满了病态的快感。

“我今天来，不是为了杀你。”

“杀你，太便宜你了。”

“我是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知道江辰现在在干什么吗？”

钱无忌掏出手机，点开了一个正在全球直播的画面。

屏幕上。

江辰身穿黑色作战服，背负着古琴，站在一艘巨大的星际战舰的舰桥之上！

在他的身后，是密密麻麻，数以万计的，歼星舰队！

而在他的面前。

是那颗巨大、瑰丽，散发着恐怖威压的——

——木星！

以及。

那支刚刚从亚空间里跳跃出来，遮天蔽日的——

——外星主力舰队！

“看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