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是身着皂衣的差役。
院墙内隐隐可见几座高大的建筑,有的飞檐翘角,有的方正厚重,还有几处院落灯火通明,隐约传来人声,应当是差役们歇息的地方。
胡致本看了片刻,整了整衣冠,迈步朝角门走去。
刚到门口,便被两个守门的皂衣差役拦了下来。
“站住!”其中一人抬手拦住他,上下打量了一番,“你是何人?深更半夜来千户所何事?”
胡致本拱手行了一礼,不卑不亢:“在下胡致本,奉伏龙坪螭龙君之命,前来拜会戴千户,烦请通禀。”
那两个差役闻言,神色微微一变。
他们对视一眼,其中一人低声道:“妖气。”
另一人点点头,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见胡致本从袖中取出一方帕子,轻轻一抖。
那帕子只是微微一晃,两个差役却同时脸色大变。
他们只觉得面前似乎有一道长河呼啸而下,滔天的水浪扑面而来,将他们的神魂打得湿漉漉的,沉甸甸的,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那感觉只是一瞬,却让两人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他们对视一眼,原先那几分盛气凌人的姿态顿时收了回去。
“足下稍待。”其中一人连忙说了一句,转身快步朝院内跑去。
另一人留在门口,搓了搓手,讪笑着与胡致本搭话:“足下这打扮,可真像是个书生。”
胡致本微微一笑,将帕子收回袖中,拱手道:“哪里,不过是在人间读过几年书而已,连个秀才都考不上,还算什么书生。”他说着,轻轻叹了口气,眉宇间闪过一丝落寞。
那人正要再说什么,却见先前跑进去的差役匆匆返回,身后还跟着一个中年汉子。
那汉子也是一身皂衣,腰间挎着刀,看模样应是巡夜的班头。
那班头走到门口,上下打量了胡致本一番,开口道:“这位……胡致本,你回去吧,千户今夜不见客。”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你是那位螭龙君座下的,我们给龙君面子,不会为难你。回去吧。”
说罢,他便负手站在台阶上。
胡致本没有动。
他只是静静站在那里,月光洒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片刻后,他轻轻叹了口气。
“抱歉。”他说。
话音未落,他袖中那方帕子已然飞出。
那帕子迎风便长,瞬间化作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