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板上的内容,虽是画出来的,可每一处、每一笔,都是本王亲自盯着画下的,哪一处是什么意思,我心中自然有数。你们是真懂还是装懂,我一辨便知,谁也蒙骗不了我。”
“好好好!大王英明!”豺狼妖闻言,当即快步上前,从猴妖手中抢过一块木板,抱在怀里,跑到一旁低头研究起来。
其他妖物见状,也纷纷一拥而上,争抢起木板来。
有的装模作样皱眉思索,有的胡乱猜测,有的互相争执,原本静谧的山林,瞬间被小妖们的喧闹、叫嚷、争执声填满,热闹非凡,乱糟糟一片。
江隐立看着眼前这荒诞又有趣的一幕,只觉得这群山野妖修虽道行浅薄、粗鄙无知,却也直白有趣。
可他不想生事,旁人却偏偏要将事端引到他身上。
不知身旁那绿发藤妖是何用意,忽然道:“听闻龙君当年拆毁如意观,斩杀玄晶子之后,从其手中得到了鸦道人的仙人传承,神通广大,道法高深。不知龙君今日可否赏脸,为大家分享一二真传,也好让我等开开眼界?”
藤妖此言一出,场中瞬间安静了几分,原本喧闹解读木板的众妖,也纷纷停下动作,几道目光齐刷刷投向江隐。
江隐缓缓放下手中一直轻抿的猴儿酒,酒坛轻轻落在石桌之上,发出一声轻响。
他斜睨了那藤妖一眼:
“藤道友亲受天蜈真人传法,深得其真传,道法玄妙,神通不凡,不知可否先为大家分享一下天蜈真人的妙法,做个表率?”
藤妖闻言猛地一怔。
他一时竟被江隐问得哑口无言。
不过瞬息,他便恼羞成怒:“天蜈真人何等通天人物,其传承何等玄奥尊贵,我身为他座下心腹爱将,岂能将师门秘法轻传外泄?”
江隐啧啧不屑:“到了你这里,便是师门秘法不可轻传,到了本君这里,仙人传承就该随意分享?你倒是最会慷他人之慨,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这般爱显摆、爱挑事,怎么不自己先演一段神通,让大家开开眼界?”
“真当这山林是人间烟花柳巷,你是那白嫖寻欢的浪荡客,事事都想空手套白狼?我若是你这般说话不过脑子、行事不知廉耻,早就找个地缝钻进去,免得丢尽脸面,惹人耻笑!”
一席话说得藤妖浑身发抖,气绿了整张脸。
一旁的白娘娘本就倚树而立,素白孝服衬得容颜凄艳,闻言当即忍不住掩唇轻笑,肩头轻颤,花枝乱颤,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好一副楚楚动人又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