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修、往来进出,络绎不绝。
“壑贞!”
一道清脆欢快的声音忽然传来,熟悉又俏皮。
知风、贾叔与壑贞闻声转头,便见庙门旁的石墩上,站着一只梳整得干净利落的黄鼠狼。
黄姑儿不知从哪里学的,今日还在脸上拍了胭脂,身上套着一件碎花的小布马甲,正在那里朝着他们用力挥手,眉眼弯弯,满是欢喜。
周围往来的香客见了,皆是神色如常,见怪不怪,丝毫没有因这黄鼠狼口吐人言、直立挥手而露出半分惊讶,显然早已习以为常。
“知风小姐,你们也回来啦!”
黄姑儿欢呼一声,小短腿在草地上轻快跳跃,黄毛随风晃动,三两下便蹦到了马车车辕上,小爪子紧紧扶着木沿,探头往车厢里望。
“咦,贾叔,你的手呢?”
她这才惊觉不对,脸上的欢喜瞬间褪去,圆溜溜的眼睛瞪得溜圆,小爪子下意识捂住了嘴。
原来不止知风面色苍白。
壑贞也缩在车厢阴影里,身形虚幻淡薄,其畏惧日光,不敢露头。
一向精神矍铄的贾叔,右臂袖管业已空空荡荡,右手手臂不知去了何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