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还这么客气。”江隐与狐九是老酒友了,时常在寒潭畔对饮论道,何时见他这般拘谨客气过。
黄姑儿闻言又转身跑了出去。
不多时,桃林深处便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狐九便自己缓步走了进来。
他依旧是先前那身阴差打扮。
只是今日看上去,却憔悴了不少,眼窝凹陷,身形颓丧,面上还带着浓浓的愁苦与疲惫,周身的阴冥气息也显得有些紊乱,不复往日的清朗,连走路的步伐都显得沉重了几分。
“怎么今日如此客气。”江隐龙爪轻挥,淡青色云雾托着青石小凳,缓缓移到狐九面前。
狐九却并未落座,先是对着江隐深深拱手,行了一个郑重的礼,腰背弯得极低,又对着知风微微欠身,神色拘谨,声音沙哑道:“叨扰了,竟然不知龙君有客在此,眼下龙君是否方便?”
江隐先是上下打量了他两遍,这才疑惑道:“我何时都方便,只是你今日匆匆而来,神色异样,有事?”
狐九起身又对着江隐深深赔了一礼,然后双手捧着一张素色的帖子,恭恭敬敬地递向江隐。
“龙君恕罪,我本不想来送这帖子,只是我……”狐九嘴唇蠕动了几下,喉间哽咽,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后只能发出一声沉重的长叹,语气中满是无奈,“我实在推脱不得,还请龙君恕罪。”
江隐以云雾托住那帖子,却并未立刻打开。
“如意观的玄晶子?你们到底什么关系,他能让你来给我送这东西?”
自江隐连败青城山群道,将一众修士打退之后,他便和如意观的关系彻底恶化。
尤其是那青城山前来助拳的几位修士全都死在了自己手中,他们皆是玄晶子亲自请来的,那玄晶子对自己意见最大了。
所以平日里,只有米粒子路过伏龙坪时,还会和他打个招呼,玄晶子和其他如意观的散修,却是对他避之不及的。
如今玄晶子却突然遣人送来帖子……
江隐心中疑惑,实在有些想不通这如意观的玄晶子,好端端的请自己干什么。
狐九沉吟片刻,垂首望着寒潭的水面,神色复杂道:
“我生前是一西北山野小狐,曾在雷台观外听了十年法,那十年间,雷台观的传法道长,便是如今的玄晶子道长。当时我懵懂无知,灵智初开,能走上修行之道,全靠道长传法明理,点化道心,所以我一直以师礼待他。只是却没想到,如今弄到这样的地步……”
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