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屁股便从树上一溜滑下来。
到底是精怪,根本不怕鸡飞蛋打的。
壑贞落地不言语,只是又转身朝着另一棵树爬去。
可江隐恶趣味发作,每每他快要够到了,便会将短裤换一棵树枝挂起,如此反复四五次,换了五六棵树。
壑贞本就法力涣散,又无法飞天,几次便被折腾得精疲力尽。
反应过来的壑贞仰头看向那盘旋在山林上空的螭龙,小脸涨得通红,却又无可奈何。
“我不知道什么黄巾力士,但风姐姐确实是太平道的道子。”
壑贞终于松了口。
他脑袋飞速转动,思索着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风姐姐临行前的叮嘱在耳边回响,可眼下光屁股的窘迫让他更在意,只想先拿回短裤。
——风姐姐素来不许他随意脱裤子,若是被她知道自己这般模样在外人面前露了相,回去定要受罚。
“道子?”
江隐口中轻念,心中的疑云愈发浓厚。
他忽然想起戴玉君赠予自己的那枚贝母珠。
那珠子中藏着太平道四卷真传,此前他只当是戴玉君机缘所得,如今听闻壑贞的风姐姐是太平道道子,不由得开始怀疑,那枚贝母珠,还有珠中的真传,戴玉君究竟是如何得来的?
“你们太平道的道子,让你不远万里从西边来此寻找有缘人,是为了什么?”江隐沉声追问,语气中没了方才的玩味,多了几分探究。
壑贞抿着嘴。
风姐姐的事不可随意泄露。
可眼下拿不回短裤,自己根本没法离开。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光溜溜的身子,又抬头看了看空中的江隐,终究还是妥协了,面露难色道:
“有人盗走了风姐姐的东西,风姐姐说,那东西现在落在了有缘人手里,我来此,便是为了取回那东西。”
江隐闻言,啧了一声,心中已然有了数,便再没有多问,只是静静看着壑贞。
壑贞见他不说话,又急着拿回短裤,连忙追问:“你认识那位有缘人吗?只要你帮我找到他,我不仅好好回答你的问题,还可以给你磕几个头!”
“不认识。”江隐淡淡开口,指尖一挥,那挂在树梢的牛犊短裤便轻飘飘落了下来,被一缕青碧云雾托着,递到壑贞面前。
壑贞大喜,连忙接过短裤套上,总算不用再光屁股露丑,松了一大口气。
而江隐的云雾,也拥着他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