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没有半分惧色,反倒皱起眉:“因为他想玷辱女子,心存邪念,该打。”
江隐俯瞰着手持铁鞭的孩童,青碧的龙躯在星月清辉下泛着莹光,琥珀色的竖瞳中带着几分玩味:“他也只是想想而已,并未付诸行动。所谓君子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完人,难道连想都不行了?”
“想也不行。”孩童的声音脆生生的,却带着几分执拗,“心有邪念,便是大过,若是不罚,他日必会付诸行动,祸害旁人。”
一人一龙对话的功夫,几道急促的身影从山林间疾驰而来,正是此前不知去了何处的黄姑儿、白猿、老枭三妖,三妖气息微喘,显然是赶了不少路,脸上皆带着几分怒色。
一见到雪地上的孩童,黄姑儿当即呵骂一声,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面杏黄色的小旗,只见她将小旗往空中一摇,口中快速念动咒文,一声厉喝自她口中传出:“敕!”
刹那间阴风大作,林间积雪翻飞,一道一丈多高的赤发恶鬼从阴风之中凝形而出,那恶鬼面生獠牙,目露凶光,浑身散发着浓烈的阴冥之气。
黄姑儿伸手指着那手持铁鞭的孩童,怒声道:“好你个偷香火的小鬼!竟敢玩调虎离山的把戏!今日撞见了,定饶不了你!”
话音落,她便对着赤发恶鬼挥了挥手,那恶鬼当即发出一声震耳的咆哮,挥舞着蒲扇般的大手,朝着那孩童猛冲上去。
白猿与老枭也当即摆开架势,一左一右护住昏睡的书生。
卷发的孩童挥舞铁鞭挡下赤发鬼,面无表情道:“其实不是调虎离山。”
再一记横扫从膝盖上打翻赤发鬼,他才看向黄鼠狼道:“因为没虎,你们和虎差太多了。”说着,他便三下五除二将那赤发鬼打成一团四散的鬼气。
“你们又是什么妖?也想和他一起淫人女子?”
卷发孩童手握铁鞭,冷脸发问。
江隐一边施展甘霖术唤醒书生,一边打量着卷发孩童:“那你又是何人?”
卷发孩童眼睛一大:“是我先问的!”
“你怕不是个傻子?”黄姑儿鄙夷道,“不认识龙君,你每天佯装龙君偷什么香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