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你便真正重获新生，何必拘泥于眼下这区区三年伪装？”

这番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左凌霄心中摇摇欲坠的防线。

重获容貌的希望，未来道途的诱惑，以及对玄寂手段的恐惧，交织在一起。

“噗通”

一声，左凌霄双膝跪地，对着玄寂重重叩首，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弟子……弟子谢师尊再造之恩！一切……但凭师尊吩咐！”

为了这张脸，为了可能的未来，那点挣扎与愧疚，仅仅一点点道义似乎也变得可以暂时搁置了。

玄寂满意地点点头，虚扶一下：

“起来吧。你既应下，便是我往生殿的好弟子。届时，自会有人与你联络，告知具体事宜。五魂使也会在外策应，保你无虞。”

左凌霄起身，心中却是一片冰凉与茫然，他知道，这一步踏出，便真的再无回头路了。

打发了左凌霄，玄寂的目光重新落在米勒苦戒身上，那目光里的“温和”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与隐隐的不满。

“苦戒和尚，” 玄寂语气转冷，

“本座与你们那位翰云霆陛下早有协议。我往生殿助你们擒拿凌风，取得他身上的翰天如意及秘境传承，而你们，则需助我往生殿……整合东部资源，逐步控制东部所有宗门。

如今，凌风近在眼前，却被护佑于宗门之内。你们翰裕王朝，就派你一人前来？

莫非是觉得本座这渡厄尊者的名头，不够分量？还是忘了，连你这条命也是我的？”

最后一句，带着森然的寒意与提醒。

米勒苦戒心中一跳，背后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他连忙起身，双手合十，躬身行礼，语气愈发恭敬：

“哦弥陀佛，尊者息怒！小僧岂敢忘怀尊者与大殿救命之恩？

陛下绝无轻慢之意！实是因之前行动折损了闫立统领及其麾下精锐，影杀卫需暂时整饬。

陛下命小僧先行前来，正是为尊者打探消息，稳住局面。

后续，无妄禅师座下高足慧明、月妙音两位师兄师姐，不日便会抵达。此外……”

他略一停顿，偷眼观察玄寂神色，见其依旧面沉如水，不敢卖关子，连忙接着道：

“此外，陛下已调派神武军统帅空悲喜将军，亲率一万神武军精锐，前来助阵！”

“空悲喜？” 玄寂眉梢微挑，眼中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