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合十，低眉垂目，口中默念佛号，但那猩红的僧袍与手中狰狞的修罗禅杖，却与佛门的慈悲格格不入，反而透着一股血腥的煞气。

他此刻气息已然稳固在通玄境巅峰，只是面色仍有些苍白，显然“湮灭核心一号”爆炸造成的伤势尚未完全复原。

玄寂半阖的眼眸缓缓睁开，冰冷的目光如同毒蛇的信子，先扫过左凌霄，最后定格在苦戒身上。

厅内空气仿佛又下降了几度。

“凌风已然龟缩入青冥剑宗，有陆离那老儿明里暗里的维护，又有东部那该死的古老协议掣肘，我等行事，颇多不便。”

玄寂的声音干涩沙哑，如同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我的好徒儿，” 他忽然转向左凌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你既曾为青冥剑宗真传，又是陆离的亲传弟子，对宗门内外、人事规矩，最是熟悉不过。

依你之见，眼下这局，该如何破解，方能将那凌风……及其身上的秘密，一并挖出来？”

他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左凌霄兜帽下的阴影，仿佛要穿透那层布料，看透他内心的一切挣扎与算计。

左凌霄藏在袖中的双手，不自觉的握紧，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来了，终于还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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