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闪而过的慌乱与惊疑！

至于欧阳锦在思虑什么，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面对欧阳锦的滔天怒火与指责，凌风却显得异常平静。

他没有争辩，只是对着陆离再次躬身：

“弟子所言，句句属实。当时秘境之中，混乱不堪，弟子亲眼见到樊磊与往生殿玄寂的两人短暂交流，而且樊磊被玄寂打飞时，并言他只是颗棋子。

且后来往生殿之人对我等围追堵截，似乎总能掌握我等部分动向，弟子怀疑，与此不无关系。

此等大事，弟子不敢妄言，师兄师姐皆可作证，只是将所见所疑禀报宗门，如何定夺，全凭宗主与各位峰主明断。”

他将“亲眼所见”说得笃定，却又巧妙地用“怀疑”、“似乎”等词留下余地。

既抛出了重磅炸弹，搅浑了水，将欧阳锦拖入被动，又没有把话说死，给自己留下了转圜空间。

至于证据？

苏沐雪、燕师兄和霍师兄也可以作证，况且苏沐雪还听到他们二人的传音。

果然，凌风这番“有理有据”的指控，让欧阳锦的愤怒显得更像是一种被戳穿后的气急败坏。

不少峰主看向他的眼神，已从最初的同情，变成了深深的怀疑与审视。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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