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看似迥异的道路,在凌风脑中不断碰撞、交织。
他试图用自己已知的框架去理解未知,却总感觉隔着一层迷雾。
不知不觉,已是深夜。
窗外的风声似乎变得更加凄厉,一股阴冷的气息悄然渗透进房间,并非普通的寒意,
而是一种带着血腥与死寂的冰冷,让房间内的温度仿佛瞬间下降了好几度。
凌风紧闭的双眸骤然睁开,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锐利如寒星的光芒。
他脸上没有任何惊讶或恐惧的表情,只是微微侧头,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角落,语气平淡地开口,仿佛在与老友闲聊:
“既然来了,就别在外面吹冷风了,小心甲流。进来坐坐吧,杀手大哥。”
话音未落,房间角落的阴影如同活物般一阵扭曲、拉伸。
下一瞬,一道全身笼罩在灰色斗篷中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凭空浮现,悄无声息地站在了那里。
宽大的兜帽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能看到一双薄而锋利的嘴唇,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如同常年不见阳光的墓石。
来人,正是黑杀组织的金牌杀手,曾两次刺杀凌风未果的“煞”。
凌风看清来人,脸上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语气轻松得仿佛在招呼邻居:
“哟,老朋友,终于想通了?终于决定弃暗投明,准备加入我们这个充满爱与和平的‘大家庭’了?”
煞那苍白得近乎透明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兜帽下的阴影似乎更深了。
他依旧沉默着,如同亘古不变的雕塑,只有那冰冷的目光透过阴影,牢牢锁定着凌风。
凌风也不在意他的沉默,自顾自地继续说道,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与认真:
“杀手哥,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了。说句实话,当初你全盛时期都奈何不了我,如今我修为更进一步,
你嘛……应该还是通玄境初期吧?咱们之间的差距,可是越来越大了。
怎么,你们黑杀组织真就打算派你跟我死磕到底,不死不休了?”
煞的身体似乎微微僵了一下,兜帽下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呼吸加重声。
他仍旧没有立刻回答,像是在进行着激烈的内心挣扎,薄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被某种根深蒂固的戒律或习惯死死扼住。
凌风等了几息,见对方还是一副“我是木头人”的模样,终于有些不耐烦了。
他站起身来,扯了扯嘴角,用一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