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秦心、白小白等人震惊得几乎失声的是，这头奇异的妖兽对着凌风，竟口吐人言，声音低沉而沙哑，却异常清晰，直接响彻在每个人的脑海：

“人类，你要的答案，就在神山之巅。”

凌风瞳孔微缩，但并未如其他人那般惊骇。

他见识过龙渊禁地中考验他的石心长老，也见过那只话痨的龙骧噬金兽，对于高阶妖兽或特殊存在能够交流并不意外。

让他心中疑窦丛生的是另一件事，他从这头“玄甲鸟人”妖兽，以及周围其他妖兽的眼神中，感受到了一种与龙渊禁地中那些妖兽类似的情绪……

那并非纯粹的野性，更像是一种被长久囚禁于此的无奈与麻木。

“这里……难道也是一处巨大的‘囚笼’？”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凌风的脑海。

就如龙骧噬金兽当初说龙渊禁地是个囚笼一样，这些妖兽此生都不能离开此地！

他看看了无尽黑暗，不尽联想到：

如果这里直接暴露在宇宙真空中，他们如何呼吸？

这神山的光源来自何处？

为何重力如此异常却又能维持稳定的生态系统？

无数的疑问瞬间又一次涌上心头。

科学家对未知事物探究的本能在此刻显得苍白无力。

他摇摇头，将这些暂时无法解答的问题压下。

当务之急，是应对眼前的局面。

凌风上前一步，无视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高阶妖兽，对着那玄甲鸟人妖兽郑重地拱了拱手：“多谢前辈指点。”

他没有多问，比如“你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什么告诉我们这些”！

因为他清楚，对方既然只给出这一句指引，再多问也未必会有答案。

当务之急，是离开这片危险的妖兽包围圈，前往那可能蕴藏着出路与真相的山巅。

玄甲鸟人妖兽琥珀色的眼眸深深地看了凌风一眼，不再言语，只是微微侧身，示意他们可以离开。

周围的妖兽群虽然依旧目光不善，但在玄甲鸟人的威压下，也缓缓让开了通往山上的路径。

凌风转身，看向惊魂未定的同伴们。

行无尘脸色苍白如纸，气息比刚才更加微弱，身体的重组和此地的异常环境对他本就重伤的躯体造成了巨大的负担。

白小白也是气喘吁吁，额头上布满虚汗，显然适应得极为艰难。

“无尘兄，你怎么样了？”凌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