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养育之恩,可谁知……”
他适时地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茫然与痛惜。
这套身份是他精心编织的护身符。
当初,他听信守村村长述说,由于青木宗常年的压榨,村中父母死于灵石矿难的孤儿少说也有二三十位,从外地抓来挖矿的村民更是不计其数,根本无法细查。
而那“度缘道人”更是虚无缥缈,云游四海,更无从对证。他自信这套说辞滴水不漏。
严青与两侧的执事交换了一个眼神,几人面上皆是不动声色,心中却各有思量。
“你且先下去,在律剑峰暂住。待我等核查无误后,方可放你回归三十六队。”严青挥了挥手,语气不容置疑。
两名执法弟子立刻上前,一左一右“请”凌风离开大堂。
执法堂内,严青与几位执事谈论着凌风话语中真假。
“这个林一貌似回答的滴水不漏,但始终觉得哪里不对。”严青眉头紧皱。
“确实,首先全村消失这就异常奇怪,据回来的弟子汇报,这信守村的村民仿佛是突然消失的一般,不像集体搬迁,也不似被屠村灭门。”另一名执事点头道。
“这就非常诡异了,如此干净利落的消失,除非是凝神境乃至更高层次的强者出手,
以莫大法力将整个村子的人瞬间挪移走,否则绝无可能不留丝毫痕迹……这小子身份还有待进一步调查。”
严青看着凌风消失的方向。
……
凌风被带到律剑峰山腰一处僻静的洞府,环境比外门洞府稍好,但依旧简陋,且洞口隐隐有禁制波动。
“林师弟,还请在此静候通知,勿要随意走动。”
一名执法弟子语气平淡地说道,随即与另一人转身离去,守在洞外不远处。
凌风站在洞府内,感受着那无形的禁锢,心知自己已被软禁。
他盘膝坐在石床上,眉头紧锁。
信守村全体消失,这太诡异了!
若真是被屠村,执法堂弟子调查时绝不会用“全村消失”这样的字眼,必然会有战斗痕迹或血迹。
这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
而眼前的困局更让他忧心。被软禁于此,不知何时是头。
硬闯?他暗自估算,底牌尽出,凭借灵海境后期修为、强悍肉身以及诸多手段的辅助,或许有一线生机能逃出律剑峰,甚至青冥剑宗。
但之后呢?
他将同时面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