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散布谣言,暗示他凌风可能早已远遁。
凌风又看了看情报,敌我形势了然于胸。
他萧羽墨布下天罗地网,以高压态势逼迫他现身,其真正目的,无非是想将他引出,在利于龙骧卫发挥的城外或开阔地带进行决战。
“哼——”凌风冷笑一声,他要反客为主,以一种极其嚣张的方式,打乱萧羽墨的部署,将主动权抢夺回来!
次日,天色刚蒙蒙亮。
云庐山脚下,通往官道的必经之路上,发生了一件令所有早起行人目瞪口呆的事情。
一面旗帜,被人用巨力深深插入坚硬的土石之中,迎风猎猎作响!
那旗帜并非凡物,而是龙骧卫的标志性战旗——底色玄黑,上面以金线绣着一头狰狞咆哮、作势扑击的龙骧噬金兽!
只是,此刻这面象征着翰裕王朝精锐、代表着无上权威的龙骧血旗,却被人以一种极其侮辱性的方式,倒插在地上!
旗杆顶端,还串着一颗血淋淋、面目狰狞的头颅——正是昨日还在城内协助龙骧卫盘查的一名城卫军小头目!
旗帜旁边,以鲜血书写着几个潦草却杀气腾腾的大字:
“凌风在此,龙骧授首!”
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瞬间传遍了云城内外!
狂妄!极致狂妄!
这已不仅仅是挑衅,这是赤裸裸的打脸,是向着翰裕王朝、向着萧羽墨本人发出的反向宣战书!
“疯了!这凌风绝对是疯了!”
“他竟敢如此!这是要一人对抗千军吗?”
“龙骧血旗倒插……这是不死不休啊!”
“不是说凌风已经远遁了吗?他还敢这样张狂!”
市井之间,议论纷纷,所有人都被凌风这石破天惊的举动震撼得无以复加,这些议论当然也是连寻的推波助澜。
城主府内,萧羽墨接到禀报,脸色瞬间铁青,手中的茶杯被他捏得粉碎!
“好!好一个凌风!”他怒极反笑,眼中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哼!果然不出本将所料,这贼子果然在城外张狂,既然自己要跳出来寻死,那我就送你一程!”
他快步走到沙盘前,目光死死盯住云庐山的位置。凌风此举,意图太过明显。
“以一人之力,挑衅我千军万马?想玩‘以一人牵住千军’的把戏?声东击西,扰乱我军心,为你那些藏头露尾的同党创造机会?”萧羽墨心中冷笑,“未免太天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