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深陷,身上布满了各种刑具留下的伤痕,有些伤口甚至已经化脓,几乎不成人样!
唯有那双曾经坚毅的眼睛,在看到凌风的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激动和一丝微弱的光彩。
“少……少主……”他嘴唇翕动,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凌风眼眶微热,强压下翻涌的情绪,现在还不是叙旧的时候!
“救人!”他低喝一声,莫邪二号毫不犹豫地斩向锁住方永康的粗大铁链!赵铁鹰和钱不通也立刻上前,帮忙斩断其他镣铐。
而连寻,则迅速检查牢房内可能存在的其他禁制或报警机关。他的修为虽低,但在这种精细活上,作用无可替代。
然而,就在他们刚刚将方永康从墙上解下,由连寻搀扶住,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的瞬间——
“啪!啪!啪!”
清脆的鼓掌声,突兀地在地牢入口处响起。
众人心中警铃大响,猛地回头!
只见地牢那刚刚被他们打开的入口处,一个黑袍中年正斜倚着门框,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脸上带着那标志性的、阴郁的诡异微笑,一下一下地鼓着掌,此人正是影七。
“精彩,真是精彩。”影七的声音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不愧是能从青莲山脉一路逃到云城,几次三番让我影杀卫铩羽而归、神出鬼没的凌大少主。这份胆识,这份手段,果然名不虚传。”
凌风瞳孔微缩,心中确实吃了一惊。他们行动如此隐秘,计划如此周祥,一环套一环的计中计,这“账房先生”是如何如此精准地出现在这里,仿佛早已等候多时?
影七似乎看穿了凌风心中的疑惑,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地牢中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凌少主是否在疑惑,本座为何没有守在通河水寨伏击你等?又为何会在此地恭候大驾?”他止住笑声,目光如同毒蛇般锁定凌风,“这还要多亏了凌少主你的‘聪明才智’啊!”
他踱步向前,语气带着一种洞察一切的得意:“本座与天涯旧部这群丧家之犬周旋多年,他们有几斤几两,行事风格如何,我了如指掌。无非是东躲西藏,偶尔像老鼠一样咬一口就跑。像近期这般,先是精准识破通河水寨之局,又在城中多处制造颇具章法的混乱,最后更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摸到我这义庄老巢……这等环环相扣、虚实相济的手段,可不是石原那几个莽夫能想出来的。”
影七的目光死死盯住凌风,仿佛要将他看穿:“那么,答案就只有一个了。有‘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