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身形佝偻,眼神却锐利如鹰,应该是天涯旧部在云城残余势力的头领。
老者目光扫过寂静的凉亭,并未立刻进入,而是打了个手势,其余三人立刻散开,呈扇形占据有利位置,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他们的动作干净利落,显然久经风浪,但也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疲惫和紧绷。
凌风见状,知道对方戒备心极重,便对连寻使了个眼色,两人从藏身处缓缓走出,步履从容,以示并无敌意。
“可是天涯旧部?”凌风在亭外数步远处站定,拱手问道,声音平静。
老者浑浊却锐利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凌风二人,尤其是在年轻得过分的凌风脸上停留片刻,沙哑开口:“暗号没错。玉佩呢?”
他的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怀疑,并未因暗号正确而放松警惕。
百草堂的损失,如同血淋淋的伤口,让他们对任何陌生面孔都充满了不信任。
凌风从怀中取出那半块温润的玉佩,托在掌心,递了过去。玉佩在微弱的晨光下,流淌着淡淡的光泽,上面的紫金纹路清晰可见。
老者身后一名中年人上前,小心翼翼接过玉佩,仔细查验了一番,又拿出另外半块残片比对,严丝合缝。
他对着老者微微点头,低声道:“石老,玉佩……是真的。”
然而,石老脸上的戒备并未消散,反而更浓了几分。
他盯着凌风,声音低沉而充满压力:“玉佩是真,但人未必是友。方副将为何不亲自前来?你又是谁?如何得到这玉佩和暗号的?百草堂刚遭大难,你们就恰好出现,未免太过巧合!”
他身后的三名旧部,手已悄然按在了腰间的兵器上,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较量。
“方叔,没有与他们汇合?难怪如此行事。损失惨重之下,信任已成奢侈品。单凭玉佩和暗号,不足以取信于人。他们需要更多实证,证明我们并非影杀卫抛出的新诱饵。”
凌风面上不动声色,大脑飞速思考着如何破局。
“这少年太过镇定,不似寻常晚辈。他身边那人,眼神活络,透着市井气,也不像善茬。方副将下落不明,生死未卜,这玉佩来历蹊跷。莫非是影杀卫擒住了方副将,逼问出信物和暗号,再来钓我们上钩?宁可错杀,不可错信!”石老紧盯着凌风思绪飞转。
就在气氛僵持之际,连寻忽然上前一步,脸上堆起他那招牌式的、略带油滑却又让人讨厌不起来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