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中心,气氛诡异而惨烈。
聂无双腰腹间鲜血淋漓,气息萎靡,原本高贵威严的脸庞因剧痛和极致的愤怒而扭曲。
她死死盯着眼前联手围攻她的两人——背叛的袁图和服用了禁药、状若疯魔的赵元明。
“哈哈哈!”聂无双突然发出一阵凄厉而怨毒的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不甘和讽刺,“好一个赵元明!好一个袁图!本座聪明一世,手握乾坤,竟被你们这两只老鼠算计至此!”
她目光如刀,又对着袁图怒目而视:“孽种!你口口声声为你那死鬼父亲报仇,你可知道你那父亲袁申,是个丧尽天良、欺压良善的恶徒?!”
袁图双目赤红,咬牙切齿:“住口!我不准你污蔑我父亲!他是堂堂正正的天胜城主,是你这毒妇勾结外敌,暗算于他!”
“堂堂正正?”聂无双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声却比哭还难听,“二十二年前,我聂无双年仅二十六,便已是灵海境巅峰,被誉为离国乃至玄凌大陆东部最杰出的天才剑修!我一心向道,追求剑道极致,踏上登仙之路,何曾在意过男女之情?”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追忆的痛苦和刻骨的恨意:“可你那好父亲,袁申!那时已是二百多岁的糟老头子,仗着自己通玄境的修为,贪图我的容貌,多次纠缠,不依不饶!我早已明确拒绝,他却恬不知耻,竟趁我闭关冲击瓶颈的虚弱期,强行将我制服!”
聂无双的声音颤抖起来,那是压抑了二十多年的屈辱和愤怒:“我聂无双何等骄傲,岂会屈服于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匹夫?他……他竟然强行给我服下合欢散!让我……让我……”她说到这里,已是目眦欲裂,后面那些受尽耻辱的话几乎无法说出口,但无尽的恨意却让在场所有人都能感受到当时的绝望。
“后来,我便有了灵儿……”聂无双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我隐忍了两年,装作顺从,暗中却从未停止修炼!苍天有眼,让我在二十八岁那年,一举突破通玄境!我等的就是那一天!我亲手……亲手将那老贼斩于剑下!夺回了本应属于我的尊严和自由!”
“我给这座取名为‘无双’就是意指我乃举世无双!谁都不可以左右我……哈哈哈……这世界只有至高无上的权利、强大无比的力量方能给我慰藉!”聂无双歇斯底里的大喊,喊有些疯疯癫癫。
这番隐秘如同巨石投入湖面,激起千层浪!
袁图如遭雷击,踉跄后退一步,脸上充满了震惊和混乱:“不……不可能!你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