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脉现在有多少人看守?实力如何?”
“平时就……就是外事长老和五六名开脉境弟子轮班看守。今天……今天因为要征调村民,外事长老可能也在矿上督促……”
凌风问清了矿脉的具体位置和大致布局,心中一个引蛇出洞、釜底抽薪的计划逐渐清晰。
他看了一眼不断磕头求饶的弟子,淡淡道:“我说话算话,不杀你。”
那弟子闻言大喜过望,连连道谢。
然而,凌风下一刻并指如剑,迅速点在他周身几处大穴上,封住了他的经脉和行动能力,让其如同烂泥般瘫软在地,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惊恐地瞪大眼睛。
凌风不再看他,转身走向面如死灰的老村长。
“老丈,”凌风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带着村民,立刻上山,找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在我回来之前,不要回村。”
老村长呆呆地看着他,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极度的困惑。这个少年,杀了仙师,不但不逃,反而还要去……去处理青木宗?他一个人?对抗一个仙门?
“小……小哥……你……”村长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照我说的做。”凌风不再多言,提起地上那个被制住的青木宗弟子,身形一晃,便如一道青烟般消失在村口,朝着后山矿脉的方向疾驰而去。
留下满村惶惑无助、将信将疑的村民,以及老村长望着他消失方向那复杂难言的眼神。
按照那“二五仔”弟子的描述,凌风提着那名弟子很快找到了那处隐藏极深的灵石矿脉附近。入口处被茂密的藤蔓遮掩,若非有人指引,极难发现。他隐匿气息,悄悄靠近观察。
矿脉入口处搭建了几间简陋的木屋,应该是给看守弟子和被迫劳作的村民临时居住的。正如那弟子所说,防守看起来并不严密,甚至有些松懈。毕竟,青木宗自己也做贼心虚,不敢大张旗鼓。
凌风将手中提着的弟子打晕,塞进一个隐蔽的石缝里,并加固了禁制,确保他短时间内无法挣脱报信。
夜幕渐渐降临,山林中一片寂静,只有偶尔的虫鸣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凌风如同暗夜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摸向矿洞区域。看着那黑黝黝的矿洞入口,他嘴角不由泛起一丝苦笑。自己跟矿洞还真是有缘,两次深入,都是为了杀人。不过,这一次,他心中充满了自信和决绝。
矿洞旁的木屋区,零星亮着灯火。根据观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