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副将眼中也满是震惊与赞赏:“此阵…恐怕足以遮蔽灵海境中期的感知!少主,你…”
凌风脸色苍白,布设此阵对他消耗极大,他虚弱地摆摆手:“只能暂时隐匿,并非万全之策。还有大家以后就叫我凌风吧,我不是什么少主。”
众人闻言,心中大震。一个十六岁的少年,不沾沾自喜,不仅临危不乱制定计划救出师父,竟还有如此高深的阵法造诣!他们看向凌风的目光,彻底变了,从最初因天涯子而生的照顾,变成了发自内心的敬佩与认可。
给天涯子再次喂下仅剩一颗的三品造化丹后,洞内陷入了短暂的沉寂。众人各自打坐调息,凌风则守在师父身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苍白的面容,心中充满了后怕与庆幸。
一天后,正午的阳光透过水幕缝隙,在洞内投下斑驳的光点。
天涯子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呻吟。
“师父!”一直守候的凌风第一时间察觉,猛地扑到石榻前,声音带着颤抖。
方副将等人也立刻围拢过来。
天涯子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了许久才渐渐清晰。他看到了凌风那张写满担忧和惊喜的稚嫩面庞,看到了周围几张熟悉又陌生的、带着关切的脸孔——那是他早已放归山野的旧部。
一瞬间,他明白了过来。
他没有死。是他的风儿,和他这些早已离散的兄弟们,将他从鬼门关硬生生拉了回来。
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有劫后余生的恍惚,有看到凌风无恙的欣慰,更有连累旧部、行踪暴露的沉重。千言万语堵在喉咙,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带着无尽疲惫与感慨的叹息。
“唉……终究……还是将你们卷进来了…”他的声音沙哑干涩,如同破旧风箱,“这就是……宿命吗?”
“殿下!”方副将单膝跪地,神色激动又肃穆,“能再为您效力,是我等荣幸!何来卷进之说!”
“是啊殿下!若不是您当年仁厚,放我等自由,我等早已是塚中枯骨了!”
“这条命本就是殿下给的,今日能保万一,死而无憾!”其余几名旧部也纷纷开口,语气真挚而热切。
天涯子看着这些昔日部下,眼中泛起一丝湿润。他艰难地抬起手,轻轻摆了摆:“早已……没有什么殿下了。叫我天涯子便好……今日之恩,天涯子……铭记于心。”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凌风身上,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欣慰,嘴唇翕动,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