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
“都怪那该死的巫族!都怪那搅屎棍祝融!都怪那阴险的巫刚!
若非他们在紫霄宫夺我蒲团,坏我机缘,乱道祖布局,我西方岂会只得这一道紫气?!
岂会在这鸟不拉屎的绝地,眼睁睁看着那群蛮子独吞这开天辟地以来最大的机缘?!
窃贼!强盗!他们夺走了我西方的气运!断送了我西方的未来!!”
接引面皮蜡黄,愁苦之色几乎凝结成实质。
他望着东方,眼神空洞,发出一声悠长沉重到令人窒息的叹息:
“唉……师弟,噤声。时也,命也。怨恨……徒乱人心。”
他缓缓收回目光,落在准提手中那道珍贵的紫气上,浑浊眼底深处,那抹被强行压制的恨意,却比准提的嘶吼更加阴冷刺骨,如同九幽寒冰:
“天道终究……予了我西方一线生机……忍辱负重,苦心经营……待吾兄弟证得圣位……再论……因果报应!”
准提粗重的喘息和接引那仿佛永无止境的叹息,在贫瘠的山风中飘散,刻满了无尽的不甘与刻入骨髓的怨毒。
幽冥血海,万丈深渊。
“咕噜噜……”
粘稠的血浪翻滚咆哮,蚀魂销骨的腥臭弥漫每一寸空间。
冥河老祖端坐于十二品业火红莲中央,元屠、阿鼻双剑悬浮两侧,吞吐着滔天煞气,剑锋所指,虚空凝结。
他那双猩红如血钻的眸子,穿透重重血浪,死死锁定不周山方向残留的大道气息。
那股气息灼热、磅礴,带着令他心悸又无比渴望的力量。
“立族……气运……功德……”
冥河干涩沙哑的声音在血海深处回荡,指节无意识地、一遍遍刮擦着业火红莲炽热的花瓣,发出令人牙酸的细微声响。
“血海不枯,冥河不死……”
他再次喃喃自语,这曾让他无比自信的箴言,此刻却显得苍白无力,
“然巫族梳理煞气,净化天地,实乃断我血海根基,绝我大道前路!”
他眼中血光剧烈闪烁,一个疯狂而诱人的念头破开亿万年的死寂,在他心底疯狂滋生:
“或许……我冥河,也该效仿一二?立一族群,汇聚气运,分润功德?纵不能引动大道垂青,得些天道功德,也足以让我道行大进,甚至……窥得那混元之境?”
贪婪与野望如毒火燎原,瞬间吞噬了他的理智。
但下一刻,一股更深的烦躁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