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快!”
“师兄!我们的机缘啊!被…被抢光了!!”
就在三清大佬如同秋风扫落叶般席卷最肥美的蛋糕时,两道明显黯淡、甚至带着点仓惶的遁光终于气喘吁吁、灰头土脸地赶到分宝崖边缘。
正是西方二人组,接引与准提!
入眼所见,宝光已稀疏了大半,最璀璨、气息最强大的顶级灵宝几乎被瓜分殆尽!
只剩下一些光芒相对黯淡、或是气息偏门冷僻、或是带着点残破气息的宝物还在混乱中飞舞,如同盛宴后散落一地的残羹冷炙。
准提道人那张悲苦的脸瞬间扭曲成了狰狞的恶相,眼珠子布满血丝,心疼得仿佛被人生生剜去了心头肉,声音都尖利得变了调:
“欺人太甚!简直欺人太甚啊!东方三清,不当人子!”
他再也顾不得维持什么“有道真修”的形象,心中滴血,
手中七宝妙树猛地爆发出刺目的七彩神光,对着宝光相对稀疏的区域,如同饿急了的乞丐抢食,狠狠刷去!
“唵、嘛、呢、叭、咪、吽!宝来!给佛爷过来!”
七彩神光勉强卷住了几件宝光黯淡、隐隐带有西方庚金肃杀之气或寂灭禅意的灵宝——加持神杵、六根清净竹、青莲宝色旗……聊胜于无,寒酸得让准提自己都想哭。
接引道人更是苦得能滴出胆汁,头顶十二品金莲虚影光芒摇曳不定,勉强护住周身,看着满目狼藉、几乎被扫荡一空的宝崖,
只能苦着脸,用那破旧的、打着补丁的袖袍,如同捞鱼般捞起几件飘过的、灰扑扑的钵盂、几串灵光微弱得几乎熄灭的念珠类灵物。
跟三清、女娲那琳琅满目、宝光冲霄的收获一比,寒酸得让他几乎要当场落下两行清泪。
‘唉,时也命也,福薄缘浅,我西方贫瘠,合该如此……’
他心中哀叹,苦涩如同无尽苦海将他淹没,只能拼命安慰自己:
‘蚊子腿也是肉,有总比没有强……’强忍着不去看旁人那几乎要溢出来的得意和宝光。
“红云!发什么愣!快动手啊!”
镇元子大仙的声音带着少有的急促,他头顶地书“嗡”地一声展开,
一片浓郁厚重、承载大地的戊土神光轰然落下,将还有些发懵的红云老祖和自己牢牢护住,隔绝了混乱的宝光冲击和零星飞射的神通余波。
他一边全力维持地书防御,一边眼疾手快,袖袍化作一片遮天蔽日的土黄色大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