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盘算:‘女娲兄妹跟巫族好像没啥交情,伏羲会算天机,心思细,或许……能拉拢一下,为以后打算。’
‘还有这巫族,看着莽撞,可那巫刚做事有章法,实力更是深不可测,连西方那俩都栽了……更要好好结交,至少不能轻易结仇。’
想到这儿,帝俊的目光又扫过前排那个孤傲阴沉的背影。
‘不过,这鲲鹏……哼,就有点不识相了。’
帝俊的眼神在鲲鹏背影上停了一瞬,没说话,但那股审视和不爽的味儿,已经清清楚楚传给了旁边的亲弟弟。
弟弟太一立刻懂了。
眉宇间聚起一股像要爆发的太阳风暴似的怒气和强烈的不满。
一道裹着灼热暴烈气息的元神传音,直接在帝俊脑子里炸响:
“兄长!这鲲鹏简直不知天高地厚!上次你我兄弟放下身段,在混沌里找到他,许他未来妖族天庭‘妖师’的位子,一起谋划统御洪荒的大事!他什么态度?
冷冰冰的,傲得很,拒人千里之外!话里话外还带着刺儿!
我看,有些人就是骨头贱,硬得发痒,欠收拾!”太一的声音像两块神铁在刮擦,每个字都带着烧穿一切的暴戾。
帝俊的元神里传来一声沉稳的回应,像定海神针,想压住那冲天的火:
“沉住气!太一。这是紫霄宫,道祖马上讲道,天大的事也得先放放。
鲲鹏性子野,难驯服,这事儿急不得。一切,等这次讲道完了再说。”
话是安抚,但帝俊投向伏羲女娲方向的目光,却更深沉了几分,那琢磨的意思也更重了。
显然,鲲鹏这块硬骨头,没放下,只是暂时搁边上了。
就在这时,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玄奥气息,像沉睡的巨兽呼出的第一口气,无声无息地充满了整个紫霄宫。三千个大能心头同时一紧,立刻收起了所有杂念。
云床上,鸿钧老祖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端坐在那儿,模糊在无穷的道韵光霞里。他的目光淡得没一点情绪,像天道本身在俯看众生,缓缓扫过下面三千听道的。
当那毫无波动的视线扫过那十三个像顽石一样盘踞着、煞气和法则缠绕的祖巫时,鸿钧那本该和天道一样平静的道心深处,一丝难以察觉的滞涩感,像粒顽固的灰尘,又悄悄冒了出来。
头痛。
上次讲道结束,那十个原本只知道练身体、没元神的祖巫,居然硬是借着紫霄宫的天道功德和浩瀚道韵,从无到有,生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