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
他身形魁梧,即便收敛了真身的冲天煞气,那源自盘古精血的雄浑气血与隐隐透出的元神清光,
依旧让他像座沉凝的山岳,杵在这乙木葱茏的仙家福地里,竟也不显突兀,反而有种奇异的和谐。
“巫刚道友!”红云人未到声先至,热情得像见了自家兄弟,
“守时!真守时!我跟元子刚还念叨你呢!”
镇元子拱手含笑:“道友驾临,寒舍生辉。快请进!”
巫刚转身,脸上绽开真诚笑意,抱拳还礼:
“红云道兄,镇元道兄。二位相邀,巫刚岂敢不来?能与二位坐而论道,亦是幸事。”
他目光扫过热情似火的红云和沉稳含笑的镇元子,心中对这洪荒着名老好人组合的评价又悄悄拔高了一截。
这份真诚,在吃人不吐骨头的洪荒,比先天灵宝还稀罕。
三人略作寒暄,步入观内。
镇元子边走边吩咐侍立一旁、两个粉雕玉琢灵气逼人的小道童:
“清风,明月,去后院,摘九枚果子来待客。”
“是,老爷!”
俩小童脆生生应了,乌溜溜的眼珠好奇地偷瞄了下巫刚,随即迈着小短腿,哒哒哒朝着后院那株被氤氲灵气包裹的宝树跑去。
一入观,巫刚顿觉周身一清。一股温和醇厚、令人心神宁静的气息包裹而来。
亭台楼阁依山就势,古朴自然,一草一木都仿佛在低语着道韵。
行走其间,连时光的流淌都显得格外清晰。
“好地方。”
巫刚由衷赞道,目光扫过灵泉奇石,
“地脉浑厚如龙脊,灵气化雨润无声,乙木生机勃发,更有先天戊土大阵勾连地脉,不动如山。镇元道兄这五庄观,实乃洪荒一等一的乌龟壳…咳,修行宝地。”
他差点把心里话秃噜出来,好在及时刹车。
内心确实感慨:
洪荒大地,多少大能道场灰飞烟灭,唯有这五庄观,开天辟地立到如今,镇元子“与世同君”的名号,真不是吹的。
要不是红云那遭瘟的鸿蒙紫气惹祸,这哥俩怕能苟到无量量劫。
镇元子抚须而笑,眼中掠过一丝对自家道场的矜持:“道友谬赞。不过是借大地胎膜之力,苟安一隅罢了。”他将巫刚引至一处临泉凉亭落座。
红云在一旁接口,圆脸上满是促狭:
“元子,你就别在巫刚道友面前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