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偶般,面无表情地起身侍立门旁,标志着此次讲道彻底终结。
“呼——!”
一声如释重负的长吁,打破了沉寂。祝融祖巫猛地从地上弹起,
如同压抑了万年的火山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周身残留的法则波动被他蛮横的气血之力一冲而散。
他扭了扭粗壮的脖颈,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赤红的须发无风自动,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轻松与不耐。
“总算熬到头了!这鸟道听得俺头都大了三圈!
元神太乙金仙巅峰?嘿嘿,够用了!打架靠的是拳头,谁耐烦琢磨那些弯弯绕绕的法则!”
他粗声粗气地嘟囔着,声音如同闷雷,在寂静的宫殿里格外响亮。
他那铜铃般的巨眼,习惯性地扫视全场,带着祖巫特有的蛮横与审视。
当目光掠过角落里那两个如同阴沟老鼠般缩着的灰败身影时,
祝融嘴角一咧,露出一个充满挑衅的狞笑。
“喂!那两个穿得跟叫花子似的!”
祝融伸出蒲扇般的大手,遥遥指向接引和准提,声音陡然拔高,震得宫顶星辰都似乎晃了晃,
“你俩!对,就你俩!瞅啥瞅?对你祝融大爷有意见?嗯?!”
这突如其来的、毫不留情的点名,如同两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接引准提本就难堪的脸上。
接引那愁苦的面皮剧烈抽搐了一下,浑浊的眼底深处怨毒一闪而逝,却硬生生将头扭向冰冷的宫壁,
仿佛那粗糙的纹路里藏着无上大道。准提更是身体一僵,脸色由青灰转为酱紫,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鸡,
嘴唇哆嗦着,最终也学着兄长,死死低下头颅,肩膀微微颤抖,将所有的屈辱和愤恨都埋进了阴影里。
惹不起。
这帮祖巫,是真的惹不起!尤其是这个浑身冒火的疯子!
巫刚正盘膝闭目,运转体内浩瀚如海的祖巫精血,平复着因万载听道而略显躁动的法力。
识海中,混元珠散发着温润厚重的玄黄金光,抚平神魂的涟漪。
听到祝融那标志性的挑衅,他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丝细微的弧度,
心中暗笑:
‘莽是莽了点,但对付这种牛皮糖,还真就得祝融这种不讲理的滚刀肉才管用。’
他缓缓睁开眼,目光深邃。
望着那对在角落装死的西方二人,一个念头越发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