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嘉祥虽然也有些头晕，但却并没有蹲下或是呕吐。

他骂了老李一句“没出息”后，也赶紧收回目光，不敢在抬头：

“梁辰，这……这不会有诈吧？是不是空气里有毒？总不能看两眼电视就吐吧？”

梁辰此刻正密切关注着段听南的状态，见她端详着面前的显示屏，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这才放心，解释道：

“不是有毒，这些都不是什么普通的电视机，而是最纯粹的信息流”

“信息流？”

这时段听南也收回目光，她的身体和精神都被梁辰强化，并没有受到什么负面影响。

梁辰点点头：

“这些都是创造这里的文明留下的关于他们的信息……

有工业和科技，也有人文和语言……”

他像是身处一间光怪陆离的画廊，好奇地打量着面前一块块屏幕。

“你能看懂？”

这句话同时从于嘉祥和段听南口中问出，在他们两人眼里，面前虽然有无数块显示屏，但是上面的内容不是单纯的色块变幻，就是一片毫无意义的线条，根本不存在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你们看不到？”

梁辰终于意识到了问题所在，转头看向段听南和于嘉祥。

然后他指着离三人最近的一块屏幕问道：

“这上面不断播放的，是上个文明诞生之初，人们祭祀的场景，对不对？”

段听南和于嘉祥对视一眼，脸上尽是茫然。

段听南开口道：

“我只看到一大团一大团的黄色斑块”

于嘉祥挠了挠头：

“咦？我瞅着像是好多紫色的小鱼在游”

梁辰终于可以确定，这些纯粹的信息流看在别人眼里，只不过都是些毫无意义的内容。

那自己是怎么一下子就看懂的：

“难道是永恒之心？或者是融合之瞳？”

他感应了半天，发现永恒之心和融合之瞳都没有任何异常，乖乖的处于平常状态。

“对了”

他突然想到一种可能，随即在心里呼唤道：

“军子，出来”

下一秒，一道欢快的声音就在他心中响起：

“主人我在”

梁辰老脸一黑：

“跟你说了多少次，别总整智能家居那个死出，我听着反胃”

军子“哦”了一声笑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