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事都怨我,是我不懂得照顾孩子,才让孩子生病发烧。
我来岛上时间不长,又急得没有办法,这才想跟猛哥打电话求助……
呜呜呜,我男人死了,我们孤儿寡母实在没有依靠,都怨我,是我让春桃误会了,她打我也是情有可原”
还不等梁辰说话,薛猛就一个箭步冲到自己老婆面前,立起眉毛质问道:
“你怎么、怎么还能打人呢?”
李春桃本来还在抽泣,突然看见虎背熊腰的薛猛冲到近前,质问自己为什么打人,嘴唇颤抖声音干涩:
“你真的相信我打她了?”
薛猛一愣,随后下意识道:
“大嫂都说了,还能有假?她为啥要骗人?”
李春桃没有再理会薛猛,而是转头看向梁辰,眼神中的意思不言而喻,就是在说“你看吧,这人现在彻底魔怔了”。
梁辰笑笑,给李春桃一个安心的眼神。
他清了清嗓子,招手把薛猛叫到近前:
“你过来”
薛猛就算再激动,也不会不听梁辰的话,快步走过来解释道:
“老大,今天这事都是我惹出来的,我认打认罚。
还请你给我点时间,我把春桃劝回去,再给大嫂家孩子看好病,就去找你负荆请罪!”
梁辰摆摆手:
“那都不重要,先帮我介绍一下这位?”
薛猛一拍脑门,把女人从地上拉起来介绍道:
“她叫于艳丽,是我一位战友的遗孀。
上次卫队出去执行任务,跟那些使徒作战的时候,我无意间遇到了她和孩子。
老大,我战友绝对是一位铁骨铮铮的汉子,他还救过我的命,他的老婆孩子我能不管吗?”
梁辰点头:
“那确实得管,不但要管,还要好好管,不然你战友在天有灵,晚上都得托梦骂你没良心”
薛猛两手重重一拍,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对啊!就是这个道理!还是老大你懂我!
我都解释了多少遍了,可是春桃她就是不理解,非要污蔑说大嫂是个狐狸精!
简直不可理喻!”
梁辰继续表示认同:
“这一点的确是大嫂做得不对!我觉得做人就该有情有义,怎么可能为了照顾一两个人的情绪,就把好兄弟加救命恩人的遗孀孩子,弃之不顾呢?”
薛猛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