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活了,真的。
就在这时,审讯室大门打开,薛猛将身形瘦削的陈沽推进来。
陈沽一个踉跄扑倒在地,颤抖着抬头。
刚好看见一个光头男子被按进盆里,然后被一根长长的钢针扎进屁股。
陈沽被男人的惨叫吓的毛骨悚然,但聪明如他,还是看懂了其中关窍。
他目光在光头男人和面前的铁盆间游移,仿佛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只见他跪坐而起,端起铁盆就开始大口享用。
虽然心里的恶心如阵阵浪潮,但陈沽对自己还是相当满意。
什么叫大丈夫能屈能伸?
什么叫忍他人所不能忍?
劳资这一路走来,还不是靠着一股狠劲?
吃点这个怎么了?
就在他满心悲愤,吃的越来越热血时,梁辰的声音悠悠在耳边响起。
“谁让他吃了?”
陈沽:……
不是,你们也没说可以不吃啊!
“呕!”
看着陈沽疯狂呕吐的样子,段听南和胖丫笑作一团。
王栋几人也是笑的连手里的香烟都揉碎。
梁辰看着眼泪汪汪的陈沽,对胖丫笑道:
“太恶心了,干脆扔进去吧”
胖丫点点头,一脚踹在陈沽屁股上,把他踹的朝前滑行。
牢笼自动分开,他滑过后又迅速闭合。
陈沽颤巍巍爬起身,不停揉搓着被踹的屁股。
此时程庆也被直立起来,二人视线终于对上。
陈沽缓步凑到程庆面前,歪头仔细分辨那张有些熟悉的脸:
“程、程少?怎么是你?”
程庆不停干呕着,泪眼婆娑的“啊啊”。
梁辰看了眼胖丫,胖丫秒懂。
下一秒,控制程庆嘴巴的机械臂缓缓松开。
程庆开始拼命呕吐。
梁辰点上一根烟,静待两人恢复正常。
段听南见状轻轻走到他身后,为他按摩太阳穴和肩颈。
五分钟后,程庆终于结束呕吐,喘着粗气盯着天花板。
陈沽早已恢复冷静,眼眸低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梁辰清了清嗓子,语气轻松道:
“陈老板,程少,把你们二位请来实在冒昧。
有几个问题有些好奇,还请告知”
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