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出分赃不均,下毒者反被杀的双死戏码。
抹去自己的足迹,魏西返回账房值守,待到交接时,向老张头报告了陈旺缺勤的事。老账房骂咧咧地上工,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计划的一部分。
两天后,陈旺二人开始腐烂的尸体被发现,事情按照魏西设想的那样发展。
老张头被勒令查账,果然发现了许多错漏之处。
“这个混账!狼心狗肺的东西!”老张头气得两眼发昏,声音却中气十足,“敢偷矿石卖!险些连累了我!”
魏西眨了眨眼:老张头的儿子去岁选官到了县衙,他老人家一时不查被陈旺糊弄过去的事可大可小,火自然烧不到魏西身上。
说起来也是巧,此前魏西不断尝试接触“道”,来矿场学艺是一次、跳槽是一次。她虽对世事冷淡,却对分内之事格外上心,账本细细查阅,自然发现了陈旺的蹊跷。
冷眼瞧着缺口越来越大,陈旺这个热锅上的蚂蚁在魏西眼里就是绝佳的机会。
那天陈旺一开口,魏西便知道时机已到。她含糊过去,又哄走了魏东造成自己回家的假象,实则躲在账房附近伺机而动。见陈旺的族弟偷运矿石,她一路尾随将研磨好的毒草抛洒,足足十倍的量,放倒个正在搬运重物的少年轻而易举。随后更是栽赃嫁祸行云流水,竟将自己摘了个干净。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借陈家两条人命试出了一种道。”魏西视野的边缘是老张头上下颤动的花白胡子,“还剩下五种,总不能......”
不待魏西向连环杀人犯的方向狂奔,她视野中的“四”跳跃变换成了“三”。
“......这又是什么道!”魏西大惊失色,“我又干了什么?这东西这么好得吗?”
“魏西!你个死丫头!”老张头见魏西一副见了鬼的神情,怒道:“我还没死呢!你做出这副表情干什么?我问你姓陈的那个小兔崽子弄出来的破事你晓不晓得?”
回过神的魏西做出怯懦的表情,低眉顺眼的摇了摇头。
老张头拍了下破烂的桌子,怒气冲冲道:“量你个丫头片子也没这个胆子!你要仔细,别学了这些掉脑袋的歪门邪道,平白连累别人。”
胆大包天的丫头片子魏西做出惶恐的表情,脑中却回响着那句“歪门邪道”!
对啊,谁说自己接触的、领悟的道一定是正派的?保不齐就是歪门邪道!
说起歪门邪道,魏西可就来了精神,全然看不出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