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这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一次试炼,”魏西心中已然有了结论,“只是不知道这种能力源于言辞还是深渊......若这只是一场幻梦反而好弄了。”
思索间魏西拐了个弯,正好撞见了同村的刘三。
大概是刚从矿里钻出来,刘三浑身黑黢黢的,显得眼白格外显眼,上头锡州人独有的斑点更是突出。
两人险些撞个趔趄,刘三身强体壮,脾气暴躁,是村里的孩子王,正要发火,冷不丁瞧见魏西那张惨白阴森的脸,连忙噤声,低着头绕开。
魏西伸出手虚虚一拦,刘三停住脚,开口道:“东子早完事了,估摸着回去睡觉了。”
言罢,刘三偷瞄着魏西的表情,见她面无表情,连忙道:“我去完了,聚水符就停了!”
见魏西收了手,刘三一溜烟跑没了影。
魏西不紧不慢的拐到居住区,入眼是一片低矮的小房子。
找到目标建筑,魏西钻了进去,便看见炕上有个蒙头大睡的人形。
不是没心没肺的魏东还是谁?
和魏东同住的是个宽厚人,见魏西来了连忙倒了碗水,问过好便躲出去避嫌。
“你怎么过来了?”睡得迷迷糊糊的魏东看见自家妹妹瞬间清醒,扒开被子道:“这头比不得你那边干净,仔细把肺糟蹋了!”
魏西指了指围住口鼻的三角巾,摇了摇头。
见她这样,魏东哪里还有心思计较,坐起来翻找充作枕头的包袱,“你来的正好,前儿个师傅给了把铜子,你拿去买点零嘴。”
哪怕再次长到八岁,魏西面对这种关心依旧会恍惚片刻——到底是什么法诀能栩栩如生,竟然能和自己的兄长如出一辙。
见妹妹没反应,魏东把温热的铜钱塞进她手里,问道:“可是有人给你委屈受?再不是那个小子纠缠你?”
魏西嫌弃的摆了下手,接着比划了一阵。
“你说让我节前走?”魏东奇道:“可是我记得你节前走不了吧?难不成是爹娘请人捎信儿了?”
此时没有灵音相伴的魏西倒不用想借口搪塞,她只需要点头就好。
这也算是个当哑巴的好处。
兄妹二人说了会儿话,魏西这才回到自己的住所,和衣躺下时还在脑中核对自己的计划。
次日,听见魏东请假的陈旺松了一口气,来报信的是他的族弟,不解道:“旺哥,你怎么那么怕那个哑巴?还要背着她干事?”
陈旺瞪了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