疆搅了个天翻地覆,也寻不到樊山的半点线索,就连它的亲信,熬不过酷刑也是半点不知。”
听到这儿,魏西不免有些胆寒——言辞古怪的形象和不着调的行事风格极具迷惑性;却不能忘了她是乱世中的枭雄、最早一批修士中翘楚,手段恐怕比罗刹还要狠毒三分。
“前辈,”魏西突然道:“您是说您三十年修为就已经到了破名下晚辈听到耳朵里跟天书没什么区别。”
言辞冷笑道:“可知你是个不老实的!这话一头打探虚实,另一头却是变着法的恭维人。你有千般的手段只管往别人身上使,班门弄斧却有点可笑了。”
魏西心道老东西长了颗筛子心,嘴上却只装傻,“这话却是冤枉!前辈本事大,可惜未得一见;偏偏我生得晚,见识浅薄,自然要发问。前辈既不喜欢,不言语便是了,何苦拿话敲打我?”
言辞斜了魏西一眼,似笑非笑道:“这么说,竟是我的不是了?”
“破名下也不是什么难事,虽然天资拖了你的后腿,脑子却很是灵光,这个岁数却只有筑基的修为想来是世道变了。”
“方才醒来,你往贫道尸身中灌了灵力,却不见你取用遍地的阴阳气。想来世间阴阳秩序大体平稳,修士失了阴阳气的助力,修炼速度大不如前。”
魏西思考片刻,惊讶道:“难道是环境而非天资决定修炼速度?”
言辞哈哈大笑道:“傻孩子,谁给你灌的迷魂汤?都是天生地养的肉体凡胎,哪里就差出许多?纵然气府根骨拉的开一时,肯下功夫也不会落下一世!不过是当时天道搞出来新花样,手松一松,我们就好过了许多。”
“你也别问我怎么知道的?总之和左绯脱不开关系,那时候他建立的死水城威名赫赫,多少炼法器的投奔过去。我虽然不在此道,却忽地想到他或许知道些什么,便星夜兼程赶到东夷。”
“刚到死水城城门口,便看见裴侈在茶水摊子守株待兔。裴呆子竟是算的分毫不差,茶温恰好入口。”
“几句闲话后,我便问起了尾闾一事,言明到访死水城的目的。”
“按裴侈的话,尾闾竟然将自己关起来,那地方的珊瑚逐渐异化成骨白色,寻常人进不去。死水城只好将那处围了起来,定期巡逻。”
“城外倒是发现过吞晴的踪迹,不过它这些年有了长进,没敢贸然出现,倒也相安无事。”
“我懒得听裴呆子说这些,只问他在东夷是否有北疆妖首的信息。”
言辞的针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