魄的历史娓娓道来。
“我自从睁眼起,家里头就告诉我别惹妖兽。走路刚利索就要去河滩上翻找石头。”
“你看我这指头,有一根如今都能弯曲。盖因将邻居家的二妹妹从塌下来的石头堆里刨出来,受了重伤,骨头长歪了。”
“北疆妖首名樊山,掌管天下土地。性子……哼……跟虞仙舟比不算残暴,却也眼中放不下人,流血丧命的事它一概不在乎,心里爱石头。又不知听谁说,小孩子最是洁净,治下的孩子十二岁前,都去捡石头。”
“它倒是快活,累得姑奶奶在河滩上整日背个大背篓,腰酸背痛,跟个罗锅似的。”
言辞不是个脾气好的,提起来这些陈年往事依旧咬牙切齿。
“略大些,我便知晓做事不必下十成力气,趁着背篓轻的时候找僻静的地方闲逛。小孩子也没什么玩的,河滩上头倒是有不少草。”
“就是那时候我搜集了不少花草,偷偷移了栽在家跟前儿,偶尔得个野果嚼一嚼。”
“后来我琢磨着,许是这个缘故,才生出了那么副根骨?”
听见言辞顿了顿,那虚虚实实的眼珠子斜着瞥过来。魏西登时生出股不妙感。
果不其然,言辞语调微微上扬,“草木亲和的一副根骨,绿莹莹的,很是好看,亏不了你!”
“那时日,我却只当自己窜个子,浑身都痛。不过气府生出来却是另一桩事引出来的。”
“我养的那些花草,枯萎了不少,唯有一株生的壮,瞧着竟像是吸了其它花草的生机。”
“大哥觉得这东西不对,三劝两劝让我将它丢出去。我捡着日子将它移回原处……反而躲开了灭门之灾。”
言辞不愿细说家中变故,含糊带了过去。
“此事与樊山有关,可惜我当时无法报仇,只能暗中愤恨。后来寻了空子逃出北疆,浑浑噩噩奔走半载,听见东夷妖首暴毙,这才投了过去。”
“那时候东夷的绿月大潮尚未结束,活下来都是身负气府根骨的人。”
“左绯和王秋分躲在一起,正巧被我撞见。原来是他们二人并一个南江来的柏大人料理了虞仙舟。可惜世人愚钝竟然将绿月大潮引发的后果算到了他们头上。”
“左绯重伤,王秋分是个哑了的半大孩子,只能躲起来。王家小子的寡母也没了,二人筹谋着左绯伤好便离开东夷。”
闻言魏西心中只道对上了,对王秋分是谁亦有了计较。又惊奇原来真有个“柏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