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想法,让我稍微有一点火大。”
她向后坐上床沿,两手拍在柔软的床铺上,拍出深深的凹陷:“你知道吗,其实上官校长还曾给过
我另一个预示。”
杨不弃:“?”
她要我下手轻点。"徐徒然自动将上官校长的留言在脑子里转译了一遍,“我本来不明白她是什么
意思,现在大概明白了。”
杨不弃:“??”
“你现在想揍我鸣?"他顿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徐徒然的话。后者只淡淡瞟了他一眼,转头轻轻拍了
拍床铺。“坦白讲,要不是我今大已经很累,明大还要赶早上的动车,你人已经被我去到外面去了。”
杨不奔:..
“相应的,我决定剥夺你睡沙发的权利。"徐徒然拍拍手站起了身。杨不弃看了看她身后的双人大
床,呼吸不由自主地一滞:“你的意思·.”
“地板或者是浴缸。你自己挑一个。"徐徒然轻描淡写,“如果你打算睡地板的话,我可以把新买的
桌布借你。”
杨不奔:...”行吧,似乎也没有很差。
真要说的话,其实现在他们中的氛围有点奇怪。但他没有主动提出要离开,徐徒然也没有提到这
点。他们似乎都忘了,除了地板和浴缸之外,还有这么一个选项。又或者是都知道,但没有人想主动
去提。
杨不弃十分自觉地从墙角拖出了用过的桌布,将画过符文的一面翻过来,平平整整地往地上铺
铺到一半,他忽然开口:“我喜欢你。
徐徒然正在刷手机的动作一顿,而杨不弃则维持着侧对她的姿势,眼睛紧紧锁定着桌布上的小碎
花,声音不大,语气却很坚定:“非常非常喜欢你。”
徐徒然."
*恩。”她目不转睛地盯着手机,“等你什么时候想清楚下一环节了再来和我说话,脑子长草的家伙。’
杨不弃垂下眸子。徐徒然听见他似是笑了一下。她也没怎么搭理,在手机上与蒲晗再次确认过汇
合的时间与地点后,就抿看唇关了房间灯。
对面的电视柜上,被插在瓶中的小粉花本打算在睡前再冲她挥挥小叶子,没想到黑暗降临得那么
速,不由一怔,整朵花都蔫了下去。
杨不弃显然也没预料到这点,不过这对他影响不大。他体质本来就好,

